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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出一支,叼在嘴里,用火柴点着。
于凤至啜了一口烟,“冼先生不抽烟?”
“不抽,以前抽雪茄,为了要孩子,先停了。”
“不抽好,我在戒。”
“其实抽的少,也不是非戒不可,抽烟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可能远不如精神上带来的好处。”
“冼先生这个说法挺新奇。”
“这世间的种种疾病,不少病因都出自心病,心情舒畅自然身体安康。”
于凤至满含深意地睖了冼耀文一眼,“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被各种小毛病折磨,且有人让我闹心,整宿失眠,听说澳门有位神医,我特地过来求心药。”
“张夫人,今年是公元一九五一年,我们在澳门的海上,濒临香港,不是在公元一九三一年之前的沈阳,张夫人今年一共跑了几趟货,你心里想必是清楚的。”
冼耀文端起茶盏把玩,“我左等右等,一直等不到张夫人的懿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主动讨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