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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和我谈的人是我的姐夫陈长桐。”
江意映也改用英语说:“我知道他。”
“虽说他和我是连襟,关系亲近,他是最适合出面和我谈的人选,但够资格让他充当马前卒的人并不多。他传达了股东的一个要求:钱记票庄要开展借贷业务,借贷对象是中小私人企业,年利率不能超过40%。”
江意映愣了会神,说:“小生意人很难从银行贷到款,到地下钱庄借钱,不会低于三分利,这个利息只有熟人才能拿到,借款的时间还不能太长。
钱记票庄放贷只收四分利,这……这还是地下钱庄?”
“借钱比公营银行容易,利息只高几个百分点,钱记票庄要扮演私人银行的角色,而且是助力台湾经济发展的私人银行。”
“难道其中一个股东姓蒋?”江意映不敢置信道。
冼耀文颔了颔首,“十有八九。”
江意映机械地咬了一口地瓜,嘴里呢喃道:“他的口碑还不错的,怎么会?”
“分红未必揣进自己口袋。”冼耀文放下地瓜,往隐于黑暗的墙面一倚,“别人会怎么做,不用多考虑,你先考虑一下自己。
原先只是做点不合法的买卖,最坏的结局也坏不到哪去,现在却要卷入大事件,自古以来,做大事不是大成,就是大败,成败不过一线,永远没有中间的路线。
你已经落在有心人眼里,但还有退走的机会,我可以把你调离台湾,去香港,去美国,天下之大,任你遨游。”
“如果我离开台北,先生会安排我做什么?”
“其他地方没有台湾这种汇率环境,而你一旦离开台湾,我对你的综合能力评估会下调两档,你要从一个相对普通的金融岗位起步。”
江意映沉吟片刻,“我不走呢?”
冼耀文拍了拍江意映的小肩,“若是大败,我可以从容自保,但基本上护不了你,想好了,往前走就是赌命。”
江意映陷入沉默,少顷,目光变得坚毅,“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我赌。”
冼耀文轻笑一声,“蝇营狗苟之事,不用这么悲壮,保镖还没到位,我又要安排一个律师过来找你,以最快的速度把你变成美国人,你很快会结婚。”
“假结婚申请非配额签证?”
“这个办法最容易,你只需飞一趟美国,其他事情律师会搞定。”
“任先生安排。”
冼耀文再次拍了拍江意映的小肩,“有了上层信息渠道,换汇业务不难经营,还是一样,这块业务你不要去碰。”
江意映点点头。
两人走出阴影处,接着往前。
“郑浩泉那边一直保持联络吗?”
“前两天我请他吃了一顿晚饭,跟他说我打算重开地下钱庄。”
“你怎么想的?”
“我打算做好经营高利贷的准备,先生哪天想到这块业务,也能从容开启。”
“高利贷吃相难看了点,利益我想要,又不想弄脏羽毛。”
“由我出面找个帮派合作?”
“你离我太近。”
“让钱鹿鸣出面?”
“不好让他参与太多事,你另外找个人。”
“再立一块招牌?”
“不用,只参与融资,不介入业务。”
“先生有看好的合作对象?”
“前些日子我和厦门帮发生了矛盾,我本想上演不打不相识的戏码,可到现在也不见人来找后账,他们不来,只能主动找上门去,你找好人后,去办一下这件事。”
江意映微微蹙眉,“厦门帮的名声很臭。”
“这些天我要接触保安司令部保安处的处长陈仙洲,给钱记票庄再找一把伞。厦门帮名声臭也不算坏事,守规矩,大家发财,不守规矩,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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