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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最好搞定不安定因素。
他在贾马鲁丁·马利克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将手里的资料递给宋承秀,“我对入股佩尔萨里感兴趣,研究一下。别光看这些资料,了解一下印尼的政治情况。”
“好的。”
宋承秀接过资料,同时也递上调查报告,她没跟着去香港,这两天都在考察新加坡的经济环境,有了一定成果。
冼耀文拿着调查报告,去厨房取了一瓶水,上书房取了吉他,到花园树荫下的秋千椅就坐。
细致阅读报告,评估宋承秀的能力。
能考上大学,智商肯定没问题,就看思维有没有问题,以及对金钱的欲望是否强烈。
他对无欲则刚从来都是嗤之以鼻,没有大欲望就没有大动力,如果两脚羊学会无欲则刚,世界依然处于奴隶社会,白天往死里干,晚上站成排,供主人挑选吃哪只。
宋承秀跟着赵迦德千里迢迢来新加坡求一个机会,不消说,肯定是有野心之人,智商与野心都没问题,就剩思维……
还行,宋承秀的思维挺开阔,也接地气,报告不是写在空中楼阁上,各种市井数据信手拈来,说明她沉下去用心体会过。
报告放于一边,呷了一口水,他拿起吉他开始调音。
用一曲《Sleepyhead》熟悉一下手感,随即弹奏哈萨克民歌《KhayranJalgan》。
“我的恋人留在了那遥远的地方,上马的时候也未能告别。
哎~这可悲的时代!
这个世界,像克尔达拉的沙漠般延伸无尽,人人都说世界广大,可为何又这般狭小。
哎~这可悲的时代!
我能走到你的故乡吗?
那长着耳蕨的盐碱地,黄马在我的牵引下慢慢地走。
哎~这可悲的时代!
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找到的恋人啊,你明月般的面容,难道再也见不到了吗?
哎~这可悲的时代!”
水仙来到冼耀文身边坐下,静静聆听。
“迁徙的队伍翻过茫茫的雪山,我们曾是挤着骆驼奶的幸福民族。
哎~这可悲的时代!
故乡真的已经远去了吗?
惨白的原野上,苦难的人民四处流亡。
哎~这可悲的时代!”
“这首曲子很像《在那遥远的地方》。”
“一位维吾尔商人将这首歌翻译给王洛宾,词意的传达不甚准确,但好像王洛宾挺喜欢,他用残缺的曲子创作了《在那遥远的地方》,据说是为了他见色起意的藏族姑娘而作。”
水仙淡笑道:“一见钟情在老爷嘴里变味了。”
“哪有什么一见钟情,只有一见就想睡,生理上的喜欢,与所谓的爱情无关。如果一见钟情成立,***就是爱得太深,爱到不顾一切。”
水仙嗔道:“老爷又开始胡言乱语。”
冼耀文没有回答,拨弄琴弦,“请欣赏《相约×八》。”
“打开胸腔,剥去皮的皱褶。口号震天,撕开冬的沉默。升米的恩情带着白眼的恨意,阵阵雷声惊醒那昨天~昨天~昨天被施恩时刻。
你用寒冷的目光迎接我~迎接我从昨天带来的电台~电台……”
一曲奏罢,水仙点评道:“曲子挺好听的,词一塌糊涂。”
冼耀文淡笑道:“临时编的词,脑子里想着英文,唱出来却是中文,两边不靠。”
“跟语言没关系,词有点乱,也有点瘆人。”
“哦,还没定稿,我会再改改,等定稿再唱给你听。”
“嗯。”
冼耀文将吉他放在一边,“昨天晚上看了一部粤剧电影,恰好又听到内地广播里播送黄梅调,我就想拍黄梅调电影会不会受欢迎。”
水仙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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