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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什么价?”
“送16,运13。”
林伯稍作考虑,“我自己运,你一次最多能供应多少?”
冼耀文轻笑道:“一个月几千担没有问题。”
六堡茶在新加坡的批发行价22马币/担,合0.26马币/司马斤,比最普通的普洱还便宜四成,锡矿、橡胶园的东家舍得以大桶六堡茶给工人解渴,工人称黑茶凉汤,一口下去解湿热、防瘴疟,茶桶旁常贴红纸条——梧州六堡,解暑消滞。
六堡茶也是牛车水茶居的早茶标配,“一盅六堡、两件叉烧包”是许多茶客的标配,老客会在新客面前吹嘘懂喝六堡才算老南洋,俨然成了身份暗号、文化象征。
不过呢,这种文化比较别扭,犹如不刷牙或不擦屁股形成文化,说白了,六堡茶是茶居最便宜的茶,叉烧包用面多,两三个能吃饱,最为实惠,这个组合实为穷人的无奈选择。
六堡茶是穷人茶,利润可想而知,且只在南洋这一片较流行,不比低档绿茶,尽管利润薄,但计量单位起步千吨,属于大宗贸易范畴,六堡茶天花板就是千吨,一担利润1元±,即使垄断,一年撑死了十几万的利润,它压根不在金海的经营目录上。
但为了打开市场,它可以在。
“明天有空吗?”
“林伯,我明天不方便,但有人方便。”
“明天早上南香叹早茶。”
“好。”
林伯坐正,冲玄武位的人嚷道:“老李,你能不能快点,配几张牌这么慢。”
“别吹,这把牌难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