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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就这么简单。”
老伯克无所谓道:“怎样都好,我很愿意配合你,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举办派对,正式对外公布我们的关系。”
“以后再说。”冼耀文耸耸肩,“有个问题,宋子文知道你吗?”
老伯克淡淡一笑,“宋霭龄一定知道。”
“可以打听你和宋霭龄的关系吗?”
“业务关系,她是伯克·罗斯柴尔德的客户。”
“委托了多少资金?”
“2000万美元,这个数字你不能对外透露。”
“嗯哼,我知道这个信息就够了。”
老伯克稍稍沉默,吸了几口雪茄后说:“你在哪里学的希伯来语?”
“人在面临死亡威胁时,会爆发无法想象的潜能。当事情过去,我顺利活了下来,回头再看十岁后的四年光阴,我的收获很大,学到很多,也掌握了快速学习的方法。”
冼耀文语气平和地答非所问。
老伯克一脸慈祥地看着冼耀文,轻声说:“我死过一次。”
“我比你多几次。”
“需要我向你说抱歉?”
“我不需要,你可以说给上帝听。”
老伯克呵呵笑道:“我屡次违背教义,上帝不会聆听我的忏悔。可以点菜了吗?”
冼耀文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请随意的手势。
当侍应送来了菜单,老伯克翻动,并轻声询问冼耀文的意见,“美式焗龙虾是这里的招牌,要来一只吗?”
“我只有两个小时。”
“那你也没有时间品尝鸭肉橙酱,酥皮烤牛排怎么样?”
“可以。”
“配菜我拿主意?”
“OK.”
冼耀文感觉到自己被注视,视线离开菜单,对向目光投来的方向,是蕾切尔,站在过道,目光锁定他的脸。
“失陪一下。”
冼耀文站起快步来到蕾切尔身前,“一个人?”
“一个人。”
蕾切尔的目光没有回避冼耀文眼里的炙热,但眼眸里充盈着激动与忐忑。
“我这次在纽约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不介意现在聊聊我们的生意?”
蕾切尔转脸看向老伯克,“你和伯克先生不是谈生意?”
“你认识?”
“纽约的犹太人大部分都认识伯克先生。”
“我不知道他这么有名。”冼耀文故意显露复杂的眼神让蕾切尔观察到,“我和他不是谈生意,几天前,他在洛杉矶找到我,说我是他的……”
他欲言又止,“如果你不介意,一起坐?”
蕾切尔听话听音,又从老伯克和冼耀文两人的脸上发现了细微的相似之处,以及非常接近的气质,结合老伯克在女人方面的风评,她心中有了答案。
她幼时孤僻,长大了先忙于学业又忙于事业,一直没有品尝过爱情的滋味,但从各种渠道获得的爱情气息早就占据了全身,她的身体犹如一个密封罐,一只不令她讨厌的起子撬开盖子,爱情便如管涌。
冼耀文就是这只起子,有共同语言,有点坏,有点痞,一身攻击性很强的荷尔蒙,她那晚在酒吧已经沉沦。
虽然理智告诉她离这个男人远点,但……
“可以吗?”
对冼耀文来说,蕾切尔就是一只赤裸裸的小羔羊,她稚嫩的感情经历在他眼里无所遁形,如果是在与老伯克相见之前,他不会过分招惹她,只发展成合作伙伴关系就好。
一来以他的经验判断,蕾切尔这样的女人对感情会很认真,一旦招惹深了,他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熏陶出来的蕾切尔,一定会向多妻问题开火,就是能压住,也会无时无刻面对蕾切尔根源在“多妻”症结的无名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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