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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杜鹃的秘书,原法国驻汉口领事的千金,在上海法租界长大的露西·莫里斯解手回来,她居中翻译,杜鹃与待文豪开始讨论信达雅翻译。
大厅里,杜鹃请的法国驻场歌手来了,开了嗓子,哼唱冼耀文从《Jem"appelleHélène》改编的中文歌曲《我的名字是小芳》。
少顷,丽池花园的歌伶丁嘉嘉也来了,哼唱法语歌曲《香榭丽舍》。
当下的法国人大多数一周工作六天,仅少数人可享受一周工作五天半,周日是礼拜日,韩公楼不营业,周六的晚餐是一周的最后营业时间。
为了融入与民同乐,也为了尽可能用光需趁新鲜吃的食材,周六的晚餐氛围会活泼一点,有满减优惠、赠菜活动,有驻场歌手表演,饕客兴之所至可翩翩起舞。
当天空放亮少许,周月玉来了,带来一些请邻里创作的画作。
韩公楼的卫生间隐藏在角落,要过去需经过一段长廊,两边墙上点缀几幅油画,会让空间增添一分艺术气息。
本着先进帮扶落后的心态,周月玉几乎请了所有认识的落魄邻里作画,画作不少,一次挂不完,她挑拣、搭配,结合季节,构思七月的主题。
画太多了,完全可以支撑每月一主题轮着挂。
墙上已经预留了挂件,选好画作,挂画费不了多少时间,仅过了数分钟,周月玉的工作完成,她钻进了后厨。
“杜鹃,有早点吃吗?”
杜鹃冲一边火头上的紫砂煲努了努嘴,“红烧大群翅,已经煨制三天,再有一会儿就能出锅。”
周月玉瞧了一眼说:“早点不想吃大荤,有点心吗?”
“点心要拍照,一时半会儿不会上蒸笼,跟我们一起吃艇仔炒饭?”
“好呀。”
周月玉应一声,从砧板上捻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生鱼片,张开举起凑在灯光上观赏,生鱼片犹如一张半透明带红色花边的伞面,煞是好看。
将生鱼片放回砧板,她看向一个已经摆好样的餐盘,生鱼片被摆成玫瑰花形状,花杆由经过修饰的鱼骨头做成,栩栩如生。
玫瑰花斜摆,下面用蘸料写着简易草书字“LaVieenRose”。
“这道菜叫玫瑰人生?”
“嗯,鱼脍系列的重头菜,我已经找过丹妮尔,托她邀请艾迪特·皮雅芙到时候过来给这道菜剪彩。”
“请皮雅芙要花多少钱?”
“不花钱,欠一个人情。”
“哦,这道菜准备卖什么价?”
杜鹃走到周月玉身前,“我正在头疼,卖6666法郎太贵,1366法郎又太便宜。”
“为什么一定要这两个数字?”
“13是十九世纪浪漫主义运动时期兴起的与爱情好运有关的数字,6被法国情侣用作甜蜜暗号,也寓意玫瑰文化。”
“哦,"13àtableportebonheuràl"amour","Moncheri,c"esttoi",来自这两句话的典故?”
杜鹃颔了颔首,“露西是这么说的。”
“这道菜专门为情侣客人准备?”
“我是这么打算。”
“那卖贵点没事,法国男人历来重视在女人面前展现慷慨。”周月玉指了指餐盘,“我觉得这行字展示一段时间后可以去掉,让男客人指定写什么字或者亲自写。”
“这个主意不错。”
“今天打算试菜吗?”
“内部试菜一直在试,我准备从后天开始邀请法国人试菜,争取一个月定下菜谱,8月13日试营业。”
“这么长时间?”
“我想做得精细点,还有等等厨房花园那边,这个季节能种的菜刚种下去,能不能长成不清楚,清远麻鸡和狮头鹅还在孵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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