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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他父母油尽灯枯先后撒手人寰,早年出嫁的三个姐姐有心抚养幼弟,可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养不起一个饭桶,只能任其自生自灭。
哑狗在外漂泊十数载,饱经风霜,阅尽人间险恶,却未尝一顿饱饭,偶遇了郑月英,他才算是吃到了第一顿饱饭,吃了几顿后,他发现自己的饭量变小了,三分之一脸盆就能吃饱,但力量却是变大了。
经过几天思考,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吃得好,吃得就少,还能吃得饱。
饱暖思Yin欲,郑月英不仅让哑狗吃好吃饱,且满足他“我全要”的贪婪,哑狗没少听说书,知道门客,也知道死士,他与二弟都不愁吃,自然懂得报恩,对郑月英忠心耿耿,郑月英将最重要的运输工作交给他负责。
哑狗来到门口,冲两名手下挥了挥手,在阿豪和阿明两人脸上分别打量了一眼,冲阿豪指了指,示意他跟自己走。
阿豪跟着哑狗进入餐室,看见被收拾的细虾,心急如焚却不敢上前制止,只能越过哑狗快步来到郑月英的桌前,桌上的港纸黏住了他的眼睛,他贪婪一瞥,随即看向郑月英的脸。
“英姐,细虾是我兄弟,他犯了什么错,我替他扛。”
郑月英蹙着眉,看向阿豪的脸,“你兄弟替我搬货,我付了他三倍的工钱,他却趁机偷我的货,被抓住了不认,还把我的货扔到海里,他扔的货值两万,你扛?你拿什么扛?”
阿豪下意识朝细虾看了一眼,没想到这个破家仔闯这么大的祸。
“英姐,你打死我兄弟也挽不回你的损失,你饶我兄弟一次,要怎么样,我阿豪都接着。”
“好,够义气,有胆识。”郑月英的目光变得欣赏,正准备说点笼络话,她的余光瞧见从门口走进餐室的王霞敏,立马站起迎了上去。
“方小姐这么晚来这里,有要紧事?”
王霞敏瞧一眼细虾,目光又从其他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郑月英的脸上,“郑小姐,你是越来越能干,警察不稀罕招惹,去招惹政治部,电话打到了夫人那里,让她去捞陈靖坤,跟我去北河街,晚了不一定能把人捞出来。”
郑月英闻言也不慌乱,淡定地说道:“我要带钱吗?”
王霞敏朝桌上的纸钞瞥了一眼,“电话打给了夫人,对方的胃口肯定小不了,走吧,去了再说。”
北河街。
岑佩佩的车停在合成兴白米楼下,也就是事发楼的对面,楼上不时传出零星枪响,一点不激烈。
李诗英透过车窗观察楼上,给岑佩佩讲解着她分析的事态,“夫人,听动静楼上的人不是很多,双方在僵持,谁也奈何不了谁,谁也不敢乱动,开枪的频率越来越低,子弹应该不多了。”
“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
“一个人遇到不太好办,有两个人展开突击队形就好办,我们安保队接受过严格的CQB训练,比较擅长这种条件下的战斗。”
“哦。”岑佩佩凑在窗前往楼上瞅着,“如果用手榴弹会不会更容易点?”
“我们自己的镁钾弹比手榴弹更好用,不过……”李诗英朝广告牌上的尸体瞅了一眼,“他们有也不敢用吧。”
楼上的双方的确打得缩手缩脚,刚才陈靖坤冒头,昂基这边已经有机会一枪送他走,却被小格利菲斯喊话阻止,昂及三人那叫一个气,那叫一个憋屈。
可再气又能怎么样,对面楼几支步枪架着,他们敢不听劝,昂基一点都不怀疑自己这边会被击毙。
玛丹穗从身上拿出最后一个弹夹,稍稍犹豫,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子弹按进弹夹。
玩枪的老手都知道弹夹不能压满,手枪从来是装弹量减一发,特别是在缅甸枪很难搞到精品货,大多是次品或二手货,弹簧多有问题,卡壳是常态。
玛丹穗的子弹不多了,口袋里仅余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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