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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饼干”为素材作画的画家,她只能想到保罗·塞尚,这应该就是保罗·塞尚的作品。
欣赏了一会儿,她拿出另一个画框,只见画布上一个拿着黄雨伞的女人坐在长椅上,边上一个大胡子的男人手搭在椅背上和女人在说话。
她的嘴角咧得更深,这一幅不用猜,她认识,爱德华·马奈的《在温室里》。
再下一幅,她也认识,保罗·高更的《你何时结婚?》。
她喜欢毛姆的《月亮和六个便士》,喜欢里面的主人公查尔斯·思特里克兰德,爱屋及乌,也喜欢据说是原型人物保罗·高更。
有了这三幅画镇箱,想必画筒里的画也差不到哪里去,她不打算现在打开,晚点送到“小妈”周月玉那里,这个女人要比她专业。
有了第一口箱子的惊喜,打开第二口箱子时她不再忐忑,入眼是一块块包裹着东西整齐码放的红色绒布,拿起一块,打开一看,是一只手表。
“卡地亚的TankLouis,1936年发行。”
她嘴里嘀咕一声,将手表包好,又拿起另一块绒布。
“百达翡丽的Calatrava系列首作,巴黎星空盘,巴黎专卖店独家黄金雕花版。”
“积家的Reverso,翻转系列,巴黎贵族俱乐部定制。”
“梵克雅宝的Cadenas,隐藏腕表。”
“宝诗龙的问表戒指。”
“浪琴的LindberghHourAngle,巴黎特别版。”
“欧米茄的T17,巴黎证券交易所经纪人专用银行家表。”
“法国品牌Lip,这只应该是1937年的Herlip。”
孙树橙对手表很内行,一只只手表看过去,大多数她都认识,也大致知道价格,粗略一算,箱子里的手表有六七百只,估值三十万美元没问题。
底下还有不少黄金、钻石手链,她估不准价,但想来不会比手表的估值低。
第三口箱子是金条,巴黎铸币局发行的“鸢尾花徽”,带序列号,纯度999,1kg和0.5kg都有,前者31根,后者57根,一共59.5kg。
很美!
第四箱没什么新意,依然是金条,但不是鸢尾花徽,而是法国罗斯柴尔德家族私铸,金条上面有该家族狮徽,标重为5盎司和10盎司。
5盎司的120根,10盎司的85根,一共45.1kg,但听说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金条是22K金,不如鸢尾花徽值钱。
不过也无所谓啦,加起来只有3300多盎司,11万美元出头,两箱黄金可能抵不上一幅画。
孙树橙对后面两口箱子挺失望的。
抬头再望向汉斯几人的方向,见没有新收获,她脸上不由露出失望表情,挖宝容易上瘾,难道兴致刚起就要歇了?
……
中午。
冼耀文在凉亭吃饭,石桌上摊着一张纸,从擦擦当中取出来的。
吴则成说的吐蕃时期金佛绝无可能,因为纸上的内容是某人研究维贾亚纳加尔帝国沉船宝藏的成果,不是同一时间记录,如同日记一般,每一点成果后面都标注了日期,最近的一个日期是“24June1925”。
总结一下纸上的成果,在果阿海岸有一艘运宝沉船,船上大概有400公斤黄金,还有几尊镶钻湿婆神像;在北喀拉拉海岸,有一个沉船墓地,估计20多艘沉船;在坎贝湾有疑似水下宫殿遗址。
三个目标只有果阿海岸的运宝沉船标注的位置范围稍小,投入两三万美元,运气好一点可以短期内找到。
其他两个标注的范围太大,即使真实存在也需要投入大成本且不缺运气方能找到,尽管可能的收益会很大,但不可控因素太多,不是很好的投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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