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会。”齐玮文站到水池边,将鱼放进池内,“袁德泉招了,260万美元,374万港币,今晚让他缓一缓,明天重新拷问。”
“美元都在巴西?”
“巴西230万,家里藏了30万现金,起出来了,在客厅。”
“港币呢,在银行金库?”
“是的,家里只有20万现金,还有27根大黄鱼。”
冼耀文盖上锅盖,转脸看向齐玮文,“袁德泉一失踪,他的案子要不了几天就会发,银行金库里的钱不要去动,留着给差佬私吞,这么一来,没人会在意袁德泉是死是活。”
“金库的钱我根本就没打算动。”
“嗯。”冼耀文颔首,“你拿回来的,大黄鱼我要带走,15万美元和20万港币入蚊子公账,该怎么奖励出力的人由你定,还有15万美元给你个人。”
“只给我,婉卿呢?”
“从230万里取,嗯,你的15万美元我也要先带走,台北那边有用,过些日子我调港币给你。”
“我不着急。”
“你不着急,我也会抓紧给你,亲夫妻明算账,一码归一码。”
齐玮文冁然笑道:“需要分这么清楚?”
冼耀文郑重点头,“需要。”
“由你。”齐玮文轻笑一声,转而说道:“北角丽宫酒楼知道吗?”
“潮州帮那间?”
“丽宫酒楼在做情报生意。”
“不希奇。”
“是不稀奇,不过里面有两个女人很能干,一个白玫瑰,另一个潮州阿英,我想吸收她们。”
“你想怎么做?”
“挑动东福和和潮州帮争北角地盘,趁乱砍死林成七。”
“为什么不是14K?”
“保密局派来一个特派员,14K的性质彻底变了。”
“哦,说到保密局,毛人凤太不是东西了,居然算计金季商行,把我惹毛了,送向影心去台北卖,看他脸上挂不挂得住。”
齐玮文呵呵笑道:“他和向影心又没感情。”
冼耀文瞪了齐玮文一眼,“别装傻,有没有感情向影心也是毛太太。”
“我没装傻,你这么做就是和毛人凤撕破脸,你确定能斗得过他?”
“斗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冼耀文光棍地说道:“毛人凤只要一天坐着保密局局长的位子,我就不敢找他麻烦。”
齐玮文翻了一记白眼,“过嘴瘾呀,幼稚。”
“我这叫自我调整心情。”冼耀文掀开锅盖,将螺蛳盛出来,“把锅涮了加清水,鱼给我料理。”
两人换位后,冼耀文又说道:“谢丽尔那边抓内女干有点费劲,你派人帮帮她。”
“还用你提醒,我已经派人去了,嫌疑人大致锁定,差一点证据。”
冼耀文一边在鱼背划斜刀,一边说道:“证据一定要扎实,做到有理有据,避免下面的人产生兔死狐悲的心理。”
“我有数,挖出背后的人,你打算怎么办?”
“消息送给内地。”
齐玮文蹙眉道:“怎么说也是你的旧同僚,要这么狠?”
“你的同僚,我是炮灰,我不配。”
“以前的事还耿耿于怀呀,心眼真小,你又不是没拿到回报,免学费、分配工作还不够?”
“嘁,小鬼子还要送我去东京念大学呢,早知道我当饭女干算了,第一个就把你卖了。”
[饭女干,抗战时期的专有名词,指的是为了有口饭吃替小鬼子办事的人,比如在小鬼子的工厂做工,谈不上多大危害,主要是立场问题,区别于为小鬼子卖命,直接服务侵略战争的汉女干。]
“你前脚卖,后脚就有人打你冷枪,一个炮灰真把自己当人物了。”齐玮文不屑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