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坐于大班椅上,一页接着一页翻阅,信纸摆在一边,一一对照,将疑问的解答书写于信纸,会的直接解答,不会的从书架上找答案,找到了解答,找不到留空。
找不到的不少,显然他的塑料知识不比苏丽珍强多少。
嗯,这是嘴硬的说法,实际上苏丽珍应当是超越他,只是他掌握的知识不少幸运地处于苏丽珍的知识盲区。
不知何时,他的视线一暗,一丝发梢悬于他的眉边,一串银铃在他耳边环绕立体声。
“回来了?”
“嗯,老爷多此一举了,这些疑问我已经得到答案。”
“不算多此一举,我的知识增加了。”冼耀文放下笔,搂住苏丽珍的腰,“路上顺利吗?”
苏丽珍坐到冼耀文大腿上,“顺利,那边的边防送我上桥,到了这边正好有一辆猪笼车回市区,一路把我送回来。”
“嗯。”
冼耀文的手在苏丽珍的腰上游走,渐渐,粗重的呼吸声响起。
孟买。
杨镜如站在达拉维贫民窟一栋建筑门口,被两个目光凌厉的帕坦人盯着。
帕坦人,也可以翻译为普什图人,主要居住在阿富汗东部、南部以及巴基斯坦西部,其中多数位于阿富汗东北部的喀布尔和西北赫拉特地区。
英国佬早年间已经掌握以异制异的技巧,在上海可以看见红头阿三,在香港有摩罗差,而在印度能看见帕坦人的身影。
早年间,英国佬在阿富汗招募了不少帕坦人在边境和孟买担任警察,部分退役后便定居在孟买,并且孟买港作为英属印度第一大港,成为波斯-印度-东南亚贸易枢纽,帕坦人传统从事跨国驼队贸易,将中亚的干果、地毯经开伯尔山口运至孟买分销。
因此,在过去的上百年,帕坦人形成了闯孟买的习俗,印度独立后,依然有不少帕坦人滞留在孟买,其中有一群比较出名的帕坦人是原孟买造船厂的工人。
十几年前,有一个叫卡里姆·拉拉的帕坦工人组织帕坦装卸工人***,参与***的人组成了一个犯罪组织——帕坦帮(Pathan)。
帕坦帮成立初期垄断了***从波斯经孟买港的卸货权,并逐渐展开走私贸易,建立了“迪拜→古吉拉特邦海岸→孟买达拉维贫民窟”的走私线路,源源不断地走私黄金、手表、丝绸。
印度独立初期,趁着法律的真空期,帕坦帮接管了英国人遗留的3家殖民时期赌场、卡马提普拉12家注册妓院,势力扩张到赌与黄,在卡马提普拉这个亚洲最大的红灯区插下了一面旗帜。
杨镜如不动如山,默默忍受着炙热和复杂的异味,有汗臭、尸臭、屎尿臭,还有比臭味更难闻的各种香味。
来印度已有些时日,她闯过了拉肚子的关卡,肠胃适应了印度的食物,可以自豪地喊一句“健康又卫生”,但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却有些折磨人,她还未适应,只能克服。
她的身份已经转变,成了印度阿萨姆人,名字叫Padma,意为莲花。并给自己编织了一套完美的谱系,父系是雅利安血统,母系是阿洪人(傣族),在阿萨姆邦真实可查,不被针对深挖大可以糊弄过去。
这个掩护身份是按照她的长相特征最优选,并不是随意为之,待她过了语言关,就能以高种姓的身份在孟买行走。
她等了将近五分钟,刚才进去通报的人终于回来。
“拉拉先生请你进去。”
“谢谢。”
杨镜如面若平湖,跟在通报人身后往建筑内走去。
七拐八拐,再上楼,来到一间空荡荡的房间,地面铺着地毯,一个男人盘坐在地毯上。
杨镜如脱掉鞋子走上地毯,对男人说道:“Asrbekheir!”
“Asr-e-tanbekheir!”男人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