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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包,沿着褶子掰包子,一掰到底,将面皮和馅料掰成均匀的四份,递了一份给岑佩佩。
岑佩佩接过大包,埋怨道:“叹早茶来自己茶楼还不如在家吃早点。”
“我是为你着想,现在有几个香港人不认识妈祖娘娘,你去别人茶楼叹早茶,让茶楼老板怎么想,是捧场还是砸场子?”
“借口,告示板都被你看烂了,你是不是想给若云找妈姐?”
冼耀文收回看向告示板的目光,冲岑佩佩轻笑道:“不是给若云找,是给孩子找,一个妈姐,一个西方保姆,还有中西各一位家庭教师是孩子的标配,孩子出生前都要物色好对象。”
“骞芝、人美、卡米拉怎么没有?”
冼耀文淡淡地说道:“妈姐、保姆都会有,家庭教师就免了,不是我亲生的,我没有权利剥夺她们的童年快乐,等到了十来岁,她们有自己的完整思维,再问她们自己的意愿。”
岑佩佩闻弦歌而知雅意,“我的孩子我想自己找。”
“对教育孩子,你的认知肯定没我深,假如你有幸生出一个神童,我又不参与对他的培养,他多半会毁在你手里。”
“为什么?”
“自负和身为人母的高高在上,你愿意相信他是全天下最聪明的孩子,但你会自负比他聪明,龙生龙,凤生凤嘛。你不会放下母亲的架子,以平等的身份去倾听他的稚语,你只会告诉他该怎么做,把他桎梏在你的认知里。”
“照你这么说,教育孩子不对?”
“猫可以教虎爬树,狗最好不要教狼吃屎。”
岑佩佩剜了冼耀文一眼,“你才是狗。”
冼耀文呵呵笑道:“你干嘛自己代入?”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你不是狗,你是白眼狼,在一起睡一年多了,你还是把我想得这么坏。”
“哪有一年多,我的脚指头还有几根没用上。”岑佩佩幽怨道。
“会用上的,哪天你就该数头发了。”
“糊弄鬼呢。”
冼耀文呵呵一笑,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咦,宋聘,店里大酬宾啊?”
岑佩佩抛出一记白眼,“装傻,伙计又不是瞎子。”
“呵呵,忘了,忘了,老板娘坐在这里,我沾点光是应该的,宋聘现在一饼多少钱?”
“蓝标两百,红标一百五。”
“现在还有新茶到港?”
“潮州佬一直有从越南运货过来。”
“店里的宋聘从哪来的?”
“老爷放心喝,不是从市面上买来的。”
宋聘号是一个茶庄的名字,也是一个普洱茶的品牌,成立于光绪初年,前面几十年,宋聘号是普洱茶当中的知名品牌,是江南士绅的客厅茶,也是广府移民的味觉锚点。
宋聘号在香港的知名度很高,人人饮普洱以宋聘号为荣,之所以如此,一是因为宋聘号民国初年就在香港设立分公司,营销做得早,做得好,第二个原因得追溯到1860年代的澄海樟林港。
当时的樟林港是粤东第一大港,潮汕一带的商人运货下南洋都是从这个港口出发,有一帮潮州茶商专门做泰国和越南两地普洱茶饼的生意,他们的商船船首“漆红防海怪”,俗称红头船。
其实漆红并非将船首涂成红色,而是配备土炮,海怪也不是真海怪,而是大天二和法国佬。
1857年,天地会成员刘永福创立黑旗军,因反清起义失败率部退入越南,于广西、云南边境与清军周旋,后清军派重兵围剿,黑旗***移至保胜(老街)。
越南阮朝官府一看来了一批流寇,没说的,自然是干,双方打了十来年,已经占据南越的法国忽然突击河内,于是,双方找到了共同语言——南下干法国佬。
这一干又是十来年,黑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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