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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国华有能力,有后台,有实权,负责美援资金调配,外边也没有关于他贪财的传闻,这样的人不好打交道,别瞧他刚才说话客气,真要约他未必会来。
冼耀文暂时还没有非结交俞国华不可的必要,这种不好打交道的人可以先放放。
他在台湾要开展的生意,只有太子投资具备一定的技术含量,其他的几乎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可言,生意是好是坏,会不会替别人作嫁衣,都在于人脉二字,人脉铺好了,生意也就顺了。
他喜欢这种营商环境,度过了开头的艰难,后面就是一马平川,成与不成短期就能做出判断,一旦人脉结交不顺,没说的,啐一口唾沫,咒骂一句***黑暗,麻溜打包走人。
这种土壤孕育出的商业巨子,千万别幻想走上国际,最多就是往土壤相似的地区发展,不然会被人打得妈妈都不认识。
冼耀文的思维又开始跑火车,思考着如何保持太子企业的管理体系不过分台湾化,最好是将人分成扎根台湾和走向国际两大类,前者负责维系人脉,后者主要负责对外业务,经常海外出差和短期派驻。
如此,内外都保持高度敏锐,太子企业的路才能越走越宽。
下午。
品茗聊天,冼耀文和瓦莱丽聊太子企业打造黑锅体系一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建设人脉不可能不出纰漏,小人脉出事,太子企业自然会被牵连,太子企业需要一直保持纯洁性,肮脏的只能是个人,高层最大的罪责是识人不明,让“坏人”混进太子企业的队伍。
“你知道汉普斯特德的爱德华时期半独立别墅的售价是多少吗?”
“3000至5000英镑。”
“克拉珀姆上个世纪末的三卧室排屋呢?”
瓦莱丽略一回忆,“1800至2500英镑。”
“西伦敦整栋联排别墅的家具租赁费是多少左右?”
1939年,英国颁布的《租金与抵押利息管制法》,冻结大部分住宅租金至1939年水平,1951年,伦敦的住宅租金已经远远低于实际市场价值,但该条法律只针对“不带家具”的住宅,“带的家具”该怎么算,是房东和租客的事,法律不管。
于是,就有了一张破凳子的租金远远高于一栋别墅租金的闹剧。
“每周10至20英镑。”
“一年的地方税要多少?”
“大约40英镑。”
“如果采用艺术品抵税的策略呢?”
瓦莱丽没好气地说道:“老板,我说的是40英镑。”
“无意识地提问。”冼耀文摊了摊手,“为了安置做出重大贡献的职员家属,也为了通胀对冲增值和税务筹划,太子企业有必要在伦敦开展房产投资,购买联排和公寓。”
“大规模吗?”
“不,控制在年利润的15%之内,不仅是伦敦,还包括纽约、香港、温哥华。”
“产权怎么规划?我是说职员。”
“看做出多大的贡献,或许只有居住权,也或许拥有多套的产权。让律师设计一下,规避不必要的麻烦。”
“嗯哼。”
“类似在台银食堂吃饭的事,你以后不要再出面,交给要做出重大贡献的职员去做。”
“明白。”
“说到吃饭,下午两点半至三点定为公司的下午茶时间,公司提供红绿茶和咖啡,也提供点心或蛋糕,个体不能太大,方便分配。
正式执行前试行一周,统计食品消耗量,正式执行后,每天按照消耗量的两倍进行准备,每位职员可以吃一份再带回去一份。
每个周五额外准备小孩子喜欢的零食,一人一份,直接发到每个人手里。”
“不是每一位职员都有孩子,孩子的数量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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