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咋地,但也不缺有钱人,价格昂贵的衣服并不缺市场,几十台币的衬衣一做就是一打的大有人在。
第三站酒家,姑且称之为酒家,其实就是街边的一家普通馆子,还算干净,有六七张桌子,做的只是家常菜。
李国鼎开了两桌,一模一样的四菜一汤,结账时冼耀文注意了一下,一共26块,对普通人来说算奢侈,但作为招待宴,稍显寒酸。
第四站前往新竹,参观吴火狮的染织厂,风风火火的,饭后就出发。
路上走了俩小时,在吴火狮的办公室喝了一泡茶,然后参观车间、返回台北,一眨眼的工夫又到了晚饭的饭点。
车子直接抵达旅社,下了车,李国鼎寒暄了几句,邀请冼耀文明天去生管会坐坐,但绝口不提安排晚饭就走了。
吴火狮没走,目送车子离开,他对冼耀文说道:“冼老板,李委员这样的人非常难得,在台湾属于异类,千万不要产生错觉。”
“多谢吴老板指教。”冼耀文抱了抱拳。
“冼老板,台北的居酒屋很有意思,我们过去坐坐?”
“劳驾吴老板等候片刻,我送夫人回房间。”
冼耀文和费宝树回到房间,费宝树立马帮他宽衣,“老爷,我等下去阿姐那里。”
“今晚回不回来?”
“回的。”
“我那边结束了过去接你。”
“嗯。老爷你少喝点酒。”
“去的是居酒屋,不会喝多,何况吴火狮八成是想和我聊聊生意上的事,你与其担心我喝多,不如担心我带两个女人回来。”
“女人我才不担心。”费宝树脱掉了冼耀文的长袍,放在一边,打开行李箱,“老爷,你要换哪套?”
“深灰带马甲的那套。”冼耀文脱掉背心,套上一件新的,穿上新衬衣,拿出装袖扣的盒子交给费宝树,“青天白日和大卫星。”
费宝树打开盒子,挑拣出两个袖扣,一边装扣,一边说道:“老爷你不嫌装袖扣麻烦呀,直接穿纽扣的多好。”
冼耀文将一个袖箍套在左手胳膊上,拉了拉袖子,让袖子处于最舒服的状态,“已经用习惯了,如果有的选,我不想穿西服衬衣,这个天气,穿一件宽松的麻布衫是最舒服的。”
“老爷你穿西服好看,比其他男人都好看。”费宝树给冼耀文系好衬衣扣子,取了一条搭配的领带挂在他脖子上。
冼耀文轻笑道:“为了好看,付出的代价可不小,你没看我天天早起锻炼,就是为了保持衣服架子的身材。一身名贵的西服是门票,穿出得体和气质是更高级的门票。”
“先敬罗衣后敬人,要社交只能这样。”
费宝树扎好领带,给冼耀文套上马甲和西服,随即打开一个盒子,从琳琅满目的领带夹里挑出一个,捎带手从行李箱里取了一个圆筒,一拉,数条卷着的皮带映入眼帘。
“是呀,身穿罗衣会少很多麻烦,就像有些西餐厅会要求客人穿西服打领带,这其实是在筛选客人,一身西服都置办不起,也不用指望在餐厅消费得起,更别指望发展成常客。”
费宝树挑了一条皮带给冼耀文系上,“我觉得西餐厅的要求不合理,穿长衫、大褂的客人未必消费不起。”
说着,她将领带夹往领带上一夹,绕着冼耀文转圈,检查是否有褶皱和瑕疵。
冼耀文扭了扭领带,找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听话不要只听一半,一顿西餐再贵又能有多贵,但凡豁得出去,大多数人都消费得起。
只是一间餐厅想与众不同,做出格调,对客人就要有所取舍,不是什么客人都得往店里迎。”
没发现问题,费宝树拿了一条纯白的手帕,对折成适合口袋宽度的长方形,塞入冼耀文的西服口袋,露出一厘米的长度在外面。
“开门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