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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赵无极的附庸、贤内助,所作所为都是围绕赵无极成为知名画家展开,她快忘记自己也有理想抱负。
“冼先生支持周小姐学习绘画?”
“成为画家是月玉的梦想,我当然要支持。”
“因为是周小姐的梦想,冼先生就支持?”谢景兰不可思议道。
冼耀文理所当然道:“正是如此。”“冼先生一直生活在海外?”
“不,我一直生活在乡下,这两年才出门。”
“你,你的……”谢景兰欲言又止。
“我只有阿妈。”
“对不起。”
“没关系的,从小到大都在面对,早就习惯了。”冼耀文淡笑道:“谢女士对我支持月玉感到吃惊,是不是因为你有这方面的困扰?”
谢景兰自嘲道:“夫为天,女人就应该做好男人的贤内助。”
“谢女士如果对目前的状态不满,又何必庸人自扰,踌躇不前。”冼耀文指向二楼的窗户,“抱歉,有一天晚上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但我没有告诉月玉。”
谢景兰的脸唰的一下变白,惊惶失措道:“冼先生,你,我……”
“放轻松,我不是长舌妇。”冼耀文端起酒杯,摩挲边沿,“如果你的欲望不是来源于必须道貌岸然地履行一个妻子的义务所带来的压抑。如果不是隐秘和悖德的关系如同磁石般让你的渴望愈发强烈,难以自持。
我建议你按照自己的既定想法勇敢向前走,千万不要犹豫,越是犹豫,越是容易将局面推向无法收拾的境地。”
“冼先生,你……”谢景兰迟疑片刻,说道:“你不认为我做错了?”
“不,我认为你犯了很大的错误,换成我是你,我会和赵先生好好谈一次,告诉他我的真实想法,假如他愿意认真倾听,并愿意努力在他自己和我之间寻求一个平衡点,生活继续。
假如他的态度令人失望,我会直接说:姓赵的,我们完了。能过就过,不能过就分,很简单的处理方式。”
谢景兰苦笑一声,“夫妻之间的事哪有这么简单。”
“事情根本不复杂,无非是与不是两个选项,复杂的是人,既有对自己能力的高估,以为能掌控局面,又有逃避心理,事态糜烂之前,不去做主动选择,待彻底糜烂仅剩下一个选项,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我只能这样,没得选。”
谢景兰再次苦笑,“我应该就是复杂的人。”
冼耀文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
打边炉在八点左右结束,周月玉十一点出头回来,叫醒了已经睡着的冼耀文。
叫醒的方式有点特别,是通过冼耀武进行转达。
待冼耀文睁眼,周月玉呸呸两声,开始了连绵的叽叽喳喳。
“老爷,发布会非常成功。”
“大家都说发布会的创意非常棒,舞台很棒,模特的走秀也很棒。”
“大家都说老爷的设计非常棒,嘻嘻,我的设计也很好。”
“酒会上好多人想让我给她们设计专属内衣,芭芭拉·赫顿、多丽丝·杜克、阿娃·嘉娜、玛丽莲·梦露、格蕾丝·凯莉,好多,好多……哕……呕!”
电光火石间,冼耀文抽出被周月玉压着的大腿,缩成一团往边上翻滚,堪堪躲过周月玉送上的大礼包——她喝多了,呕吐如喷瓜撒种,床头一片狼藉。
吐了个过瘾后,周月玉摇摇晃晃栽倒。
冼耀文挺无奈,收拾醉猫,收拾床铺,再次睡着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
清晨。
冼耀文早起依旧。
买来所有刊登秘密发布会消息的报纸,阅读每一篇报道,确认是他想要的报道,他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去了趟火车站,送斯蒂登上前往柏林的列车。
斯蒂到了柏林的工作依然从邮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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