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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深处某小型绿洲。
储蓄飞站在沙丘上,眺望远处的骆驼旗下女皇骑兵小队的突击训练。
以女皇给小队命名实属张扬,有违冼耀文的武装力量一贯低调命名的风格,这是因为女皇骑兵小队或许不会一直隐匿,将来可能会扩展为骑兵团,甚至是骑兵师,现在骑兵小队的坐骑是马、骆驼,将来可能是直升机、运输机。
冼耀文对迪拜是两手准备,能通过生意的方式掌握此地的利益最佳,若是不能,鸠占鹊巢也是一种选择。
女皇骑兵小队是迪拜老百姓自己的队伍,反压迫、反剥削、反殖民,要推翻老百姓头上的三座大山,建立欣欣向荣的、繁荣昌盛的新迪拜。
或许,女皇骑兵小队将来会改名为新迪拜国防女皇骑兵师。
看了片刻,储蓄飞的脸上出现愁容,骑兵小队的开支实在太高了,在沙漠里养一匹战马的费快赶上六七个人,而且必须细心照料。
没有战马又不行,单靠骆驼没法构建轻骑兵战术体系。
所谓轻骑兵,也可以叫作骑马的步兵,骑马快速奔袭抢占有利地形,然后下马展开战斗队形,以闪电般的速度歼灭敌人。
这是澳洲的轻骑兵一战期间在巴勒斯坦地区的拿手绝活,1917年的别士巴战役,800人的澳洲轻骑兵攻占了由3000名土耳其士兵防守、轻重武器配备齐全的别士巴,战斗结束后,轻骑兵仅付出了60人的代价。
虽然这场战役最大的军功章要颁给无能的土耳其军官,澳洲轻骑兵能获胜实属侥幸,但在阿联酋这片土地,阿拉伯人且凑不齐当年土耳其军队的武器,而且军官也基本不可能比当年的土耳其军官强,女皇骑兵小队在短暂的时间里可以横扫这片沙漠。
当轻骑兵战术即将不灵的时候,战术体系也应该迎来迭代,骆驼依旧,战马换成履带型拖斗摩托车,一个驾驶员、两名机枪射手,快速突击一阵突突。
现在十来个人,十来匹马已经给了他很大压力,以后人员扩大,装备升级,压力就更大了,只见开支,不见收入,账应该怎么平?
经过一次分红,犰狳小队的成员心知冼耀文没给他们画大饼,股东意识觉醒,凝聚力更强,也对犰狳小队的未来发展更为关心,虽然暂时没有人提出看账目的要求,但一些该做的事情要主动做起来。
鹰隼和骆驼的开支走的都是犰狳小队的账,今年年底再次分红时,需要向股东做出交代,这边的计划也不知道队长做得有多长远,如果投入太久、太多,他不好向兄弟们解释。
毕竟兄弟们都在刀口舔血,随时有战死的风险,对“自己死了,队长是否认账”这一点还心有疑问,想让兄弟们彻底放心,需要有真实案例发生,但这就意味着有人死。
储蓄飞蹙了蹙眉,略有点烦恼,他现在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弄得他分身乏术。
忽然,一个通讯队的队员跑了过来,递上一份电文,“老板,香港来电。”
储蓄飞接过一看,递回给队员,“马上让人送去科塔里庄园。”
“是。”
香港。
庙街,英文餐室。
冼耀武坐在靠橱窗的位子,点了一杯鸳鸯,随后饶有兴趣地欣赏收银台上面悬挂的招牌,上面从右至左写着“文英”两个大字。
进店之前,他看了挂在墙上的竖招牌,上面从上至下写着“英文餐室”四个大字,外面“英文”,里面“文英”,英是郑月英,这很容易理解,文是冼耀文吗?
他认为应该是的,就是不知道郑月英是发自内心,还是故意做给别人看。以他对郑月英的了解来分析,这个女人极有心机,不是没有作秀的可能。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鸳鸯,发现味道同山今楼的鸳鸯几乎一样,感叹山今楼又少了一份独门秘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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