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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什子生产基地,节约创作成本不具备太大的实际意义。
只不过该策略是一堆策略的其中一个,其他的一看就是好策略,他不敢贸然认定该策略是老鼠屎,或许只是自己没有领悟其中深意。
“还是请示一下为好。”
麦正下定了主意,执笔写报告。
上海。
吴鸿安叩响了卡尔登公寓301室的大门。
这里是张爱玲的住所。
等了好一会,门嘎吱一声打开,露出张爱玲清冷的脸。
“你找谁?”
“张小姐,我是吴鸿安,来自香港。”
“香港?”张爱玲迟疑了片刻,说道:“吴先生,我不记得我们相识。”
“我们之前不认识。”吴鸿安说着,打开公文包取出两个信封,看了一眼,排了下顺序,然后将第一个信封亮给张爱玲看,“这是我的老板让我带给张小姐的信,他想邀请你去香港。”
将信封递给张爱玲,随即亮出第二个信封,“里面是500万人民币以及100块港币,作何用途老板的信里有交代。”
将第二个信封也递给张爱玲,吴鸿安紧接着说道:“张小姐,我老板让我给你带了句话,想去,要快。告辞了。”
话音落下,吴鸿安转身即走。
从北到南,他在内地待的时间不短,一直以局外人的心态冷眼旁观身边发生的一切,清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跟张爱玲这类人接触就属于不该做的范畴,他不宜在此久留。
张爱玲看着吴鸿安离开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两个信封,茫然若迷中关上门,走回书桌前,先拆开放钱的信封。
这是她的下意识反应,因为此时此刻,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跟她说“你需要钱”。
她空顶着一个富家女的头衔,家世也算显赫,祖母是李鸿章眼里的赔钱货李菊耦,二十二岁还没嫁人,这年纪想找个好人家不容易,干脆将女儿许配给了刚结束发配的政敌张佩纶。
这么做,最大可能是为了享受被自己干趴下的政敌喊自己爹的快感,喊张佩纶一句小张子,李糊裱匠大概能开心一整天。
至于什么“欣赏其才华而招为婿”的典故假得很,若是真欣赏张佩纶的才华,李糊裱匠有的是机会举荐。
亲母是曾国藩的湘军头马之后,虽是庶出遗腹女,但好在没有嫡出,门第被继承过来。
继母她爹干过北洋政府的总理,虽说因为抽***和其他一些个人小嗜好导致二十五六岁还没嫁出去,但勉强配得上一曲《暗香》。
这么一捋,张爱玲家世显赫一说没毛病,不过呢,富家女的头衔她是顶空了,人生过去的小半时间其实是为钱发愁的。
之所以如此,原因很简单,就三点,一是自己多少有点毛病,二是朴素的老规律,有了后妈就有后爹,三是亲妈有与没有一个样,不仅见不到拿钱回来,曾经还有拿着她的奖学金去赌的黑历史。
四九年之前,她的小资产阶级情调小说挺有市场,不仅能将自己活好,且有余力贴补曾经的达令胡兰成。
四九年之后,小资产阶级情调的小说不能写了,为了填饱肚子,硬着头皮写了一篇无产阶级苦大仇深类的小说,还别说,在上海引起轰动。
当然,轰动是别人告诉她的,她自己没见着,但不管怎么说,还算丰厚的稿费是拿到了,让她又能维持一段小布尔乔亚的生活状态。
前些日子,积蓄从一沓变成寥寥数张,她不得不强逼自己再次以正确的心态描写她不相信且反感的东西,那叫一个难产,如同便秘,一天挤不出几颗羊粪蛋。
开源不灵,节流艰难,她已经许久没有去飞达咖啡馆品尝手工研磨的意式咖啡。
点了一下钱,50张万元小钞,10张十元大钞,她心想,不管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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