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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视范围被不断压缩，不多时便没了踪影。
白色雾气中，一尊尊笼罩在灰黑色锈蚀盔甲中的身影缓缓走来，每一尊都有三丈高，他们举着破烂笙旗，步履整齐。
地面呈灰白色，颇为坚硬，灰雾弥漫，目视看不到远处，就连些微灵觉也无法感知到什么。
不过，他总感觉这里没这么简单，不是纯粹的地下。
暗河边已经有了不少人，他们都神色复杂的看向这条地下暗河。
叮铃铃！
隐约有响声从雾气中传来，李昊转过头去，神色骤变。
身上好像蒙了一层黏糊糊的无形之物，但仔细感悟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
夔都眸中凶光凛厉，但也只是扫了他一眼。
他的速度很快，白色雾气的蔓延却极有规律，并不算快，但却很稳定。
叮铃铃！
又是一声响，把李昊陡然惊醒，扭头就跑。
齐无麟正在清数琉璃净土的弟子。
“牛头，马面…”他缓缓吐出两个名字，内心充斥着无数疑惑。
其中，隐约可以见到沉浮的阴魂头颅，五官扭曲，他们发出无声的哀嚎，更有碎骨和大块的血肉，令人不寒而栗。
轰！轰！轰！
山石落地之音不绝，直到很久之后才逐渐消失。
“先不急…”李昊准备等些时候，等第一批人过去之后，他再前去，省得撞见赤风，或者夔都。
只不过瞳孔无神，步履无声。
毕竟谁家的地下，这么诡异啊？
这种情况下，那这地下暗河就成了唯一的线索，还活着的所有人，皆会汇聚到那里去。
向上看去，却犹如地底深渊般，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现在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所有人都发现了蔓延而来的白色雾气，以及那些一看就非常恐怖的身影。
不过，既然有地下暗河，那他也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跟着地下暗河走，总能找到源头或者出口。
包括李昊同样也是如此。
没错，这条地下暗河居然是血红色的，流淌的液体猩红如血，不知从何而来，不知奔涌向何方。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条血色暗河而已，北域无边，不知有多少邪异之事，何必在意。”赤风摇头，自觉见多识广。
“不，我说的是后面那个…”李昊伸手，指向来时的方向。
叮铃铃！
白色雾气蔓延而来，其中鬼影重重，牛头马面似从太古时代走来，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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