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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有一种灵魂战粟的奇妙感觉。
原来,这才是当今超凡世界的样貌啊。
不是那种师傅叼着烟枪敲打着徒弟,提点着手要举高一点,不是一脸神经质地抱着一本魔法书躲在黑暗中碎碎念。
不是那种抢到一份秘籍就可以天下无敌,而是在自身的领域深入研究,悄然走到所有人前面。
他其实早就已经有这样的接触了不是吗。
当时曹教授和张医生将‘甩绳十三绝"拷贝在u盘里给自己的时候,那里面夸张的电子书和视频数量,不正是一个个鹿角猎巫骑士为这个技艺不断添砖加瓦的过程。
更不用说,看起来是个粗汉的大壮哥,可是亲手翻译了这些文件。
资料里附带的原文,那也不是林安熟悉的英文,而是极为陌生的拉丁语。
不知道怎么地,林安莫名有种对猎巫骑士和巫师的印象突兀变化。
这些挣扎于绝望道路中的修行者,似乎一个个都是学者?
是了,他经常听愿意跟他多讲述超凡世界内容的小老板和陈舒云提及一个词——学派。
是这样子吗?
林安眨了眨眼,再度看向眼前的文件,最终摇了摇头。
心连心串串香巫术的仪式魔法实在太血腥了,它讲述的是置换施术者和受术者之间的心脏,辅以大量奇奇怪怪的施法材料。
比如‘路边被无数行人踩过的落叶"十枚、‘心怀怨气絮絮叨叨的家庭主妇的卧室房外的墙壁缝里的野瓣"三株、‘沾染了悔恨泪水的勤学者的试题册"一本……
诸如此类莫名其妙的东西。
学者个屁,这些人都是神经病。
果然,陈馨迷看得阵阵点头,要不是时刻维持着一个清冷漠然的架势,估计都要恨不得站起来拍手称赞了。
啧
林安突然眼睛一,脑海中突兀地出现一个画面。
在阴暗的地窖里,陈舒云被绑在铁床上,陈馨迷跨坐在她身上,两人都没有穿衣服。
这个画面并没有多旖旎,因为一把匕首插入陈舒云的胸膛,一把匕首插入陈馨迷的胸膛。
接着,林安毛骨悚然地看着陈馨迷在陈舒云凄厉的哀嚎声中
咕噜
林安咽了咽口水,目瞪口呆地看着陈馨迷在置换了两人心脏后,拿着匕首开始切割着自己的左半边身躯,一点点地将其切下来,投入到仪式魔法中,化为一道道粘稠的血水沿着陈舒云打开的胸腔钻了进去。
这是‘心连心串串香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