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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放在了地上。
“两位老畜生,你看看,你们家的孙儿高了车轮这么多,还有什么好说的。”
“来人啊,把这个小畜生一并处死。”刘汝魁满脸正色,义正严词道。
“军爷开恩啊!”老妇人连忙尖叫道。
“流寇,流寇!你们怎能如此!”郑四维的老父亲更是被气得全身发抖,指着刘汝魁的鼻子破口大骂。
“哼!车轮已经量了,你这个老畜生还想说什么?”
“要不然本座再发发善心,再给你的宝贝孙儿,郑四维的宝贝儿子添一个,不!两个车轮啊?”
刘汝魁放肆的大笑,言语间皆是戏谑之色。
“祸不及妻儿啊!”郑四维的老父亲悲愤地大吼,泪如雨下。
“哼!老子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祸不及妻儿还有前一句,惠不及妻儿!”
刘汝魁冷笑道:“你的那个汉女干儿子害死了我大顺那么多人,你这两个老畜生还有这个小畜生,仗着郑四维这些年来不知道享了多少福。”
“要是你能和他恩断义绝,老子自然不会找你的麻烦,可是你们这些人在荆州享受了这么多年。”
“现在好了,郑四维被千刀万剐喂了狗了。”
“临了来上一句祸不及妻儿就想把自己给摘出去,门都没有!”
“来人啊,把郑四维的父亲直接斩首,他的幼子勒死,给这小畜生留一个全尸。”
“大帅高义啊。”周围的顺军将士哈哈大笑。
“记住了,对待叛徒,咱们得车轮横着放,蚯蚓竖着劈,就连他们家里的鸡蛋都要给我摇散黄咯!”刘汝魁怡然自得,教育着自己的部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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