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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一个举人怎么会沦落为江湖中人?”
傅清风又道:“爹爹,丁公子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他不想做官,所以没去参加会试。而且他也不是普通江湖中人,而是修道中人。”
“修道中人?”一听此话,傅天仇眉头皱得更紧:“这类人更要防,江湖中不少人打着修道的旗号,暗地里尽做些伤天害理之事……”
傅月池拽着父亲的手臂撒娇:“爹爹,你能不能让姐姐先把话说完嘛……”
“行行行,你们姐妹俩把前因后果给为父细细讲来。”
“是,爹爹!”
于是,二女开始讲起了前往正义山庄的经历。
讲完后,傅月池道:“幸得有丁公子在,我和姐姐方才逃过一劫。”
“哦?竟有这样的奇人?有机会,为父真得亲眼看看……”
傅月池心里一动,扭扭捏捏道:“爹爹,那……那改天,女儿邀请丁公子到家里做客好不好?”
傅天仇意味深长地瞟了女儿一眼:“呵呵,终究还是女大不中留。”
“爹爹……”傅月池一脸羞红。
这时候,傅清风却一副走神的样子看向夜空。
傅月池的心思还是太单纯了一点,她根本没有看出来姐姐的心思。
与丁修在一起的那一段日子里,傅清风的一颗芳心,也暗暗系在了丁修身上。
两日后。
上午时分,丁修上街闲逛,路过顺天府衙门附近时,却见街面上被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
街面上空还回荡着一阵哭喊声:“娘啊,儿子不孝……”
挤上前一看,却是一个秀才模样的男子伏在一具棺材上面痛哭失声,几个官差站在一边,拿人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毕竟这里是京城,四周又围着不少百姓,要是强行抓人,万一事情闹大了,他们必然要背黑锅。
可要不是不抓人,任由这秀才闹下去,有失官府的颜面,他们同样也落不了好。
真的是左右为难。
丁修站在一边听着百姓议论了一会,又听那秀才诉了一番苦,总算明白了原因。
一切,皆因路引而起。
路引,乃是百姓的通行凭证,自立朝开始,朝廷便立下了律法,原则上百姓不能随意离开故土。
如果需要时常离开,比如一些经商的,或是有特殊情况需要外出的百姓,可以去官府申请路引。
这样,也是为了防止流寇四处乱窜。
<divcss=&ot;ntentadv&ot;>那秀才姓张,家就住在京城,是个廪膳生员。按律,廪膳生员每月由官府发放一些粮食,以补助生活。
张秀才与母亲相依为命,靠着朝廷的补助,生活也勉强过得下去。
那一天,母亲病重,张秀才找了几个郎中来看,都说其母病得太重,恐怕是没得治了。
张秀才是个孝子,不忍心母亲就此病故,听别人介绍说良乡有个郎中医术精湛,便对母亲讲了一番,随后急急出城前往良乡。
良乡,并非乡,是京郊的一个小县城。
到达良乡之后,在入城时,守城官兵中有一个叫罗三的小头目依例询问。
无非就是问一些诸如你是谁,从哪里来,到良乡做什么之类的问话。
张秀才如实告知。
罗三却有些疑惑:“你既然住在京城,京城有的是名医,你怎么跑到良乡来找郎中?”
张秀才解释了一番,罗三不信,让张秀才出示路引。
张秀才忙着往怀里一摸……坏了!
一头冷汗急了出来,因为,他走时匆匆忙忙,忘了带路引。
于是赶紧解释:“因为家母病重,一时着急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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