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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根本不看他,跟戴子饶聊起了天,他问戴子饶:“能不能给我找一套衣服?我应该洗个澡,把自己收拾一下,不能就这样去见戴春枝。”
戴子饶道:“我看刚才那两个外国小妞,长的就很不错,漂亮又有朝气,你为什么非要迷恋戴春枝?”
张明生认真的说:“我是找老婆,又不是找情人。所以要会居家过日子,戴春枝是最理想的人选。”
他跟戴子饶在说话,眼睛却盯着庄家。那些老外不停的催促,冷面才黑着脸,让服务员开了盅。
三粒骰子,分别是一二四,七点小。大家一起全中,现场一片欢腾。
这已经超越了赢钱的刺激,而是大家齐心协力,共同进退赢了庄家,那种快感让人热血沸腾。
冷面赔了所有人,然后对张明生说:“先生,这张赌台上限十万,所以我只能赔付你十万。”
张明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兴奋的忘了,三十万全押了。他立马道歉,谦逊的说:“哎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也忘了这个规矩。那这把就算了,不用赔了。”
他停了一下,又加了句:“我下把再赢回来。”
冷面仍旧赔了十万,说道:“该赔的,我们一分不会少。如果你输了,我们也不会多要。”
这把冷面又亲自摇盅,手法动作一样,摇完之后,他面红耳赤,胸口急剧起伏,好像用了很大力气。
他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对张明生说:“先生,你可以押注了。”
而张明生根本不看他,他收回来筹码,又在跟戴子饶聊天,问:“戴春枝离婚了,还带个儿子,听说她儿子八九岁。而你也姓戴,是不是随了母姓,就是戴春枝儿子?”
戴子饶却不回答,而是说:“你自己猜吧。”
张明生想去楼戴子饶,被他一把推开:“离我远点,臭死了。”
张明生也不介意,继续说道:“知道我为什么答应你,要帮你赢光行天下的钱吗?我那是在讨好你,省的以后你总是给我穿小鞋。”
戴子饶嘲笑道:“就你?还想赢光行天下的钱?冷面又在催你下注了,你敢押吗?”
实际上冷面问了他三次,张明生好像刚反应过来,对冷面及其他赌客说:“你们继续,我暂停一把,歇口气。”
可是他不押注,根本不会有人押。冷面眼睛像要喷出火,愣是没有办法。
看样子又是要冷场的局面,还是戴子饶出手救场,押了二十万的小。
似乎他的运气不错,竟然又中了。可是没有人羡慕,也没人想着跟注。
冷面退过一旁,又换服务生摇盅。可只要是服务生摇盅,张明生就会押注,而且每押必中。
但只要换冷面摇盅,张明生就会各种推脱,一次也不押。一连三把,次次都一样。
赌台又不能关停,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赌场输钱不说,精神上的折磨,难以承受。
他从接手后,摇了六把骰子,所有人一次没押过。若不是戴子饶捧场,那他就是个自我表演的小丑。
冷面早已脱去外套,寸衫都湿透了,蝴蝶结也扔到了一边。
他终于忍不住,挑衅张明生,连语气也变了,说:“朋友,敢不敢真正赌一把?”
张明生像是不懂,愕然问道:“咦,我是在赌嘛。”
冷面干脆把话挑明了,说:“我的意思是说,我摇骰子,你来押注,敢不敢?”
张明生摇摇头,充满同情的说:“不是不敢,主要怕你下不来台,你又何必自找没趣呢?”
大家都看的清楚,明明是他不敢押,反过来说给庄家面子。
冷面的火已经到了临界点,但他也是个好手,还能保持克制,不过说话已经没了那份从容。
冷冷的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就说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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