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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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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谄媚笑脸得升官,腰包流油惹人馋(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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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分两头。

    且不说王土旺如何深夜筹划,且瞧那秦煜疴,这般夜深亦稳坐中帐,未曾酣睡。

    “来人,将刘郎中唤来!”

    “是!”帐外一声应和,不消盏茶功夫,以身穿青色长袍,背着药箱的随军郎中快步入了帐内。

    “下官拜见秦军正,不知军正深夜唤老夫所为何事?”

    “刘郎中请坐,来人,看茶。”

    “多谢军正。”老郎中捻手微鞠躬,随即起身,姿态得体的走到一旁矮桌后跪坐下来。

    待茶盏奉上,秦煜疴挥退左右,这才扯起正题。

    “刘郎中,深夜相邀,实是白日里军机繁重,望郎中切莫怪罪。”

    “军正日夜操劳,护一州之地,老夫不过一介坐堂医,当不得!

    军中有话直言便是,不瞒军正,老夫手头尚有病患,等闲离不得。”

    他这般说的直接,秦煜疴却毫不生气,面上挂着得体微笑,连连点头。

    “只按例奉问两句,自不会耽误。

    我之所问,恰恰也与郎中手头病患有关,且不知那王庐王将军如今病情是否有所好转?”

    得他一问,刘郎中眉头当即攒起,不加掩饰的叹了口气。

    “如老夫诊断无误,王将军怕是没了。”

    “此话怎讲?”秦煜疴追问。

    “那王将军失血不多,尚无大碍,只需开些补气补血的药,终究是能养回来的。

    只那箭伤...”

    “箭伤如何?先生请直言!”

    “唉!箭伤伤口处理尚说的过去,想来也知,那会子正处战场,左右皆是刀光箭雨,能想出用木炭烧烙伤口止血已殊为不易;

    只那箭簇,怕是粘着金汁啊!”

    “金...汁...”

    秦煜疴低声呢喃,眼底眸光闪烁不止,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边军之人,谁不知金汁之威;

    作为最易获取的毒药,金汁对士卒生命的威胁远胜甚砒霜蛇毒。

    这玩意儿不仅辽人用,乾人用,西夏人与大理人都用;

    如有内力护体,自可运起内力逼出毒素,然军中士卒哪有谁习过内家功夫,多是哪受伤砍哪儿。

    而一旦时间拖得久了,金汁入了心脉,便只能交代后事了。

    刘郎中这般一说,秦煜疴哪还不知王庐性命已绝,眼下未死,只是尚未毒发罢了。

    “刘郎中,可能辨出何种金汁?”

    话音刚落,端坐矮桌,正欲端茶喝水的刘郎中陡然一颤,茶杯与茶盏轻触,清脆响声回荡营帐。

    别人辨不出,他在九边行坐堂之事十余年,瞧过金汁中毒者不计其数,其实是能辨的出来的。

    莫要小瞧了这古代的郎中!

    大多写古戏文最好贬低古之郎中,甚军中郎中不讲卫生之类,还将他们描绘成手伤砍手,腿伤砍腿的屠夫;

    纯属一派胡言!

    千余号伤卒送至伤兵营,然郎中就一二个!你让那些个主角先洗洗手,再抹点酒劲消毒,再把衣服煮一煮杀菌,再打扫打扫周遭卫生?

    净他娘的扯淡,有那甚狗屁时间搞这搞那,一千个伤卒起码毒发九百九十九个。

    卡尔·冯克劳塞维茨在《战争论》里提过:战争是一种特殊的事业,它与人类生活的其他各种活动都是不一样的。

    而战争最大的特点,就是极端残忍,无所不用其极;

    面对无所不用其极的战争,为了尽可能挽救尽可能多的生命,由不得郎中讲究那些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事!

    这般说罢,如若一粘着金汁的流矢射中士卒手掌,放一现代郎中面前,无甚任何器具,只有锯子和斧头,你让他整!

    他怕是连砍手掌,砍小臂还是砍大臂都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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