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城头泼皮大骂,帐中奸佞献降(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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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也不是甚厉害人物,顶多也就一三流角色。
灌完了酒,王土旺又趁着辽军攻势不猛地空挡,往肚儿里填了不少吃食,这才扶着城墙站起身来。
“小的们,收拾利索了没?”
“利索了!”百来号手下齐声应和。
“那就撤下城头,暂做休整,待将军号令!”
“是!”
精气神十足的吼声响起,一众士卒簇拥着王土旺,大摇大摆的下了东城马面墩台。
城下,土哥又遇到了前来送药的秦煜疴副官,收下药后一番糊弄鬼的感激涕零自不消多说。
城头厮杀的时间总是过得极快,就在王土旺今儿第四次登上城楼救急的时候,城外辽军打仗内,收兵的号角声这才响起。
门楼上,王庐早已离去,徒留秦煜疴兀自守着,听着手下军官的汇报。
单单一天,定州府这边便损失了近百士卒,近百啊!
要知道,这才只是第一天,将校精力十足、士气尚且旺盛的第一天,接下来,还不知有多少天要守呢!
“王土旺部可有损伤?”
“回禀将军,王土旺部全员在列,除一手臂挫伤的轻伤,被他充作了伤员。”
听着副官的话,秦煜疴只觉荒谬。
手臂挫伤,充作伤员?
城墙上断指烂脚的大有人在,不到允,轻易不敢离了阵地,这厮倒好,一屁事没有的轻伤就充了伤员。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着并不奇怪。
这杀才横不得把一百人拆做四组轮番休息,等闲更在他屁股后头的人多了,他还嫌城墙狭窄,碍手碍脚,有他这等能为,自由任性的道理。
“呵,还是个爱兵入子的。”
一声轻笑,秦煜疴自顾挥了挥手。
“不用管他,我瞧此人惯是个耐不住管的,且由他去。尔等且随我城墙上走一遭,犒慰军卒,稳固军心!”
“得令!”
就在秦煜疴从北到南,一路犒慰城楼军卒时,军中大帐内,吹了一天寒风的王庐独坐案前,兀自喝着闷酒。
他今儿算是瞧着真章了。
那人头滚滚,血溅三尺,哀嚎遍野的场景,着实将他这读书人吓得心惊胆颤。
他本以为打仗莫不过那些事儿,兵法书上讲的明白,今日才知古书上——两军交战,卒千人,各自退去。是何等惨烈景观。
王庐后悔了!
早知战场这般危险,时刻有殒命之危,纵是扒他层皮,他也不愿上这战场!
只可惜,现在后悔,为时已晚。
就在他千番悔怨伴苦酒下肚之时,却听帐外守门亲军小声讨好着谁。
“土哥,将军今儿吹了一天的风,实在累着了,嘱咐了谁都不见,要不您明儿再来罢。”
帐内,王庐一听是自家亲亲侄儿来了,哪肯这般放他走,当即对着帐外唤道:
“可是旺哥儿,快快入帐!”
他今个可是真切瞧见了这家侄的能耐的,说句不客气的话,若城破,非王土旺不能护他性命。
他这家侄,可抵千军!
得了允,帐外王土旺咧嘴一笑,似笑非笑的拍了拍这守门亲兵的肩膀,快步走进帐内。
“叔叔,身体可还安康些了?”
“只是吹了些风,不打紧!旺哥儿傻愣愣站那儿,这只有咱叔侄,过来与吾喝一杯。”
“那感情好!”王土旺咧嘴一笑,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案台前,身后取过酒壶,先给王庐满了杯,又美滋滋的给自己到了一盏。
“叔叔,打去年入冬那会子,咱两就没好好坐一起喝上一顿了。”
瞧王土旺毫不见外的样子,王庐一时间竟觉心里一松,老脸上竟挤出一丝干笑。
“是有些时日了,不过吾等理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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