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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很像他,王敬武都觉得自己是被人给送了种,这小子喜欢儒术和读书,不喜欢兵事,王敬武先前有意培养他,王师范也是能躲就躲,反正就是不喜欢。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自己这个做老子的大概还能再护他几十年,碰不碰兵事都没关系。
王敬武想了一会儿,耐心地给儿子分析道。
“从梁信当上天平军留守时,他就主动找上了老夫,言语里极多挑拨煽动之意。
老夫当时自诩装出来的绝对是忠于朝廷的模样,可那小子居然一眼就看出我有其他心思。”
说到这儿,王敬武不禁沉默下来,回想着梁信当时有意无意的笑脸和言语,不禁又叹了一口气。
梁信这厮听说才十六岁?
他比自己这儿子都小好几岁,但后者却要么是整天抱着本书读,要么就是出去和那些读书人厮混,哪有半点将门之后的模样!
再看看人家,唉。
他收起思绪,认真道:
“其他人看来,梁信不过一稚子,偶然走对了路子,不少人甚至都以为在背后掌控天平军的,不是魏博军节度使韩简,便是另有其人,反正不可能是梁信。
但在我看来,此人不仅女干猾,而且眼光绝对不是凡俗。
如若......他身后没有高人指点,那此子将来必成咱们的心腹大患。”
王师范一惊,他以往从父亲口中听到的对梁信的评价,无非是黄口小儿不值一提,现在为何对他的评价却又这么...高?
“我以前不过是平卢军中一将军,现在等于是平卢军节度使了,看事情的位置,自然也不同。”
以前他是平卢军中首屈一指的兵头子,反而更加自由,背靠着平卢军这棵大树,哪怕是闹出事儿来,第一个被问责的反而不是他。
“那咱们现在要对其......”
王师范虽说不喜兵事,但早年被父亲逼着去学,多少也了解一些,此刻觉得父亲如此顾忌梁信,兴许过一阵子就又要用兵了吧?
不料,王敬武摇摇头,自嘲道:
“我才赶跑安师儒那个老东西,现在又急着对付和朝廷关系亲近的天平军,你说朝廷会怎么看我?
我现在也清楚是不是这小子的算计,毕竟正常人都能想到,等我坐上平卢军节度使之后,我和他的关系就倒过来了,那时候是他得提防我捧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