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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中铁铉。
其实若是按照现有的朝班制度,他铁铉一个小小的七品官是没资格进大殿议事的,甚至在殿外也只能位居末流。
但好巧不巧,正因为几天前朱元璋刚刚以怠慢使节的罪名处置了一大批礼部的官员。
这才让那铁铉有了进大殿议事的机会,进而出现了刚刚那七品小官硬刚二品参政的一幕。
然而话音未落,胡惟庸便立刻发难,“大胆铁铉,区区一个礼科给事中也敢在陛下面前口出狂言,妄议朝政!你可知罪?”
可面对几乎是权倾朝野的胡惟庸,铁铉却毫不畏惧,据理力争道:“胡相此言差矣,下官只是遵照陛下旨意,直言心中所想而已,何罪之有?”
“你!”
听到这,御台之上的朱元璋早已是满脸的不悦,好在一旁的朱标及时开口说道:“够了,大殿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胡相,既是议事,自然就要允许有不同的声音,你既为宰相,理应有这般肚量才是啊!”
胡惟庸听了自知失态,连忙点头称是。
朱标这才又转头看向铁铉,“给事中铁铉,大殿乃议事之地,你有话直接上奏便是,何故借此顶撞上官,攻讦同僚,扰乱朝堂秩序,你可知罪?”
饶是刚刚还理直气壮地回怼胡惟庸的铁铉,在面对朱标的责问时,气势不免也矮了一截,赶忙躬身回道:“臣知罪。”
听到这,朱元璋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开口说道:“念你是初犯,咱就不罚你了,说说你的想法吧!”
“是!臣以为,流言并非是什么疥癣之疾,倘若一味听之任之,极有可能会逐渐演变成足以动摇国本的心腹之患。古人云: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舌本无骨,却能伤人,文不能言,字字诛心。望陛下万不可小看了这流言的危害啊!”
“嗯,铁爱卿所言,的确有几分道理。”朱元璋闻言点头说道,“既如此,那以你所见,又应当如何应对呢?”
那铁铉则沉吟了片刻,然后才开口回道:“臣不才,只有上中下三策,以供圣裁。”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朱元璋更是喜出望外,连声说道:“快快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