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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禁断之阵？”张天鹤问道。
“以禁制为阵，断绝外界联系，虽不能主动杀敌，但可限制行动。”王大衍回答。
“何为幻象天罗？”
“阵法内以各种幻化掩饰，迷惑困敌。”
张天鹤微微点头。
王大衍的回答没有丝毫纰漏，但可惜纸上谈来终觉浅，他画出来的阵法，连基本的云雨都没办法幻化，更别说生物了。
“唉，”张天鹤战战巍巍地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庭院中心，抬头看天，一声叹息道。
“多想把我毕生所学都倾授于你，奈何时日无多......”
“师父，”少年王大衍走近，一脸认真，“徒儿一定加倍努力学习，不负众望！”
“傻孩子，修行之事，就算再多个五年十年，也于事无补，你真正缺少的是经验......”
“经验？”少年王大衍一脸迷惑，“我天天在这练习，难道不算经验吗？”
“再好的兵器，不能只摆在楼阁之上，再好的法术，不能只展示在庭院之中。”
张天鹤意味深长地说道，
“修仙界整个就是一个大型的幻象天罗，许多事情真真假假，现在的你还未入阵，以后你自会懂。”
少年王大衍没有说话，表情依然是一副不太懂的样子。
“算了，说这么多没有用，还是好好研究一下阵法吧。”
张天鹤说着，又当着少年王大衍的面演示了一遍阵法。
他的一招一式，都被站在一旁的成年王大衍看在眼里。
没想到当时深奥无比，晦涩难懂的东西，却在此时看得透彻而清晰。
“我想起来了......”
王大衍自言自语道。
“很久以前，师父就教过我这一类的阵法。”
“虽然内容不一样，但幻化类的框架是一样的。”
“若要破阵，需找其弱点！”成年王大衍和张天鹤异口同声道。
“所谓弱点，便是这幻化中，最不真实之物！”
成年王大衍开始四处寻找，无论是人还是景物，他一个也没有放过。
但是，很遗憾，王大衍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出异常。
似乎在他的回忆里，一切都是这样，没有变过。
他无奈地坐在少时坐过的庭院里，呆呆地看着张天鹤师徒二人，脑海里在不停搜索关于这一段记忆的细节。
可惜，王大衍只记得这个阵法很难，当时并没有学会。
过了许久，少年王大衍又画了个新的阵法图给张天鹤，张天鹤问他：
“看着有几分像，你觉得你会了吗？”
少年王大衍点点头。
“你撒谎！”成年王大衍站起来说道，“你压根就没学会！”
可是幻象并没有理会王大衍。
“你去休息一下吧。”
少年王大衍点点头，回房间休息去了。
庭院里，只剩下现在的成年王大衍，和过去的张天鹤。
王大衍有些懊恼，记忆里的他，的确是骗了张天鹤。
他从头到尾，直到今天之前，他都没有学会过个阵法。
为什么那个时候要骗师父呢？
王大衍觉得这种行为愚蠢又幼稚。
现在的自己，完全不能接受过去的自己。
“其实......我知道他没学会。”
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王大衍满脸不可思议，抬头看向垂垂老矣的张天鹤。
“来，过来一点。”
王大衍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缓缓走近。
“师父！”
张天鹤把图递给王大衍，说道：“来，现在轮到你来看看了。”
王大衍拿起图纸一看，发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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