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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王大衍要给自己算一卦，苏禾和冷小双两人都表示有些不敢相信。
“你不是占星术士吗？没有星星你也可以算？”苏禾疑惑问道。
“占卜有很多学问，占星只是我最擅长的部分。老宁没有告诉你，我以前在北区坊市摆过摊吗？”
苏禾回忆了一下，仔细想想，老宁的确有说过王大衍在坊市出摊，但是没有细说具体内容。
“可是不是最擅长的算出来会不会结果不太对啊？”苏禾问道。
“比起占星准确度会没有那么高，但大方向应该是准的。”王大衍说道，“我其实时常也会用那些占卜方法，用来和占星结果相互验证，多个占卜结果都比较统一的话，就说明占卜结果有效。”
“有没有无效的情况？”
“大方向上没有。”
听到王大衍的回答，苏禾心里稍微好了一些。
“那小方向的不一致是？”
“比如当我算出来一个人要死的时候，不同的占卜方式可能会出现不同的结果。星命定水，命签定火，筊杯定人。但无论他怎么逃避，最终结果都会死，只是看死的方向是哪一种。可能中一卦或多卦，也可能小方向一卦都不中但也死了。”
苏禾听懂了。
王大衍至今占卜的问题之一就是难以保证精确度，但是大方向还是可以把握。
如果算出来大方向是死，那么想要逆天改命，必须要精准算出唯一正确的小方向。
可是算命本来就是一个很玄学的东西，谁能保证后面不会发生变化？
“先摇签吧。”
王大衍说着，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小竹筒，里面放了很多根细长的小木片制作的命签。
只见王大衍双膝跪地，将签筒平放在地面，对其叩首一跪拜。
随后他双手拿起签筒，口中振振有词：
“求问苍天，今日之运！”
签筒在他手里，仅仅摇晃了三下，一根长签从筒里窜出，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王大衍捡起地上的签看了一眼，随即放回筒内。
“你们也来摇一下，三个人一起的准一点。”
“你的结果如何？”苏禾关心问道。
王大衍表示等三人结果都出来再解。
冷小双没有多言，直接跪在地上，学着王大衍的样子，拿起签筒开始摇。
只花了大概五六下，也有一根签掉在地上。
“都这么快？”
冷小双捡起签看了一眼，上面是她看不懂的图案，于是交给王大衍看。
王大衍看了一眼，脸色平静，将其放回签筒，对苏禾说道：
“该你了。”
苏禾无奈，只好也跪在地上，有模有样地拿起签筒摇。
一下，两下......
五下，六下......
十下......
苏禾摇啊摇，签筒里始终没有一根签掉出来。
王大衍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和凝重。
“什么情况，我的命这么难算？”苏禾一边摇一边抱怨道。
之前看星象看不出也就算了，怎么命签也没有？
“虔诚一点，心里默念你要算的东西，再多摇几下试试。”王大衍在一旁说道。
苏禾没有回复，沉下心继续摇。
又摇了二十来下，连根冒头的长签都没有，更别说落地。
王大衍思考片刻，说道：“苏禾，你的命运过于复杂，需要换一种方式。我数到三，你直接把签筒往前倒，取最远的一根！”
“好！”
“一！二！三——倒！”
哗啦——
签筒里的命签散落一地，但最远的一根签却如同一根箭般飞了很远，差点撞到前面的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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