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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宁也自认她们没有好到这份上。
这些年素不往来,她此番生死磨难,自己不下井落石便是待她极好的了。
“这话日后莫要再说,若是祖母听见了,当心你又被罚跪祠堂。”
祠堂不比佛堂,佛堂贴得福荣院,门外会时常有人经过,门窗虽紧闭,但待在里头也不会觉得有多可怖。
而祠堂就不一样,祠堂在侯府最外侧,被假山与高高的院墙遮挡,即便在白日,里头也是极其阴暗的。
而且祠堂如此庄重之地,除了每日打扫的小厮之外,是没有旁人敢靠近的。
若是进了祠堂,不用过一夜,她就能被吓出病了。
小时候被罚进去过两回,那吓人的场景经这么一提就又冒了出来。
顾青芸搓着胳膊,低声让顾青宁别说了。
见她吓到了,顾青宁不再言语,带人把东西又送回了福荣院。
“既然她不要,那便放回去吧。”
老太太盘弄着手里的佛珠,抬眼看向老嬷嬷,“让人多注意着长风阁的动静。”
“那丫头是死是活,总得有个准信的。”
老嬷嬷福身退了出去,老太太看着站了一屋子的孙女,挥手让她们回去。
孙子这一辈啊,男丁实在是太少了,满院的孩子中,除了顾庭殊就只有一个男孩了。
女孩再多,日后也都是要嫁人了,若是不多个兄弟帮衬,这侯府日后可怎么是好哟。
“青宁,可见过太子了?”
“回祖母的话,见是见过了,可青宁瞧着太子那样儿,似乎是极不待见孙女的。”
想她顾青宁堂堂永安侯之女,到哪不都是众星捧月的,哪受过这等耻辱啊。
“祖母,太子对青宁那样,咱们怕是……”
“青宁啊,祖母也晓得要嫁进东宫有多难,可若是不嫁进东宫,日后你弟弟怎么与顾庭殊争这家产?”
“顾庭殊虽说过荣辱皆与侯府无关,可余生漫长,他若是后悔了,你弟弟如何斗得过他?”
这侯府若是皆进顾庭殊之手,那日后无论她是高嫁还是低嫁,无人撑腰的她,日子皆不会好过。
“祖母,青宁有一计,不知当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