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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肆杀戮。”
李琩道:“可是现在河北之地还是出现了两种极端,一部叛军士卒逃到山里,落草为寇,一部分相互攀咬,都想借平叛铲除异己,最重要的是,我竟然没有察觉。”
杨玉环道:“这不是郎君的错,混乱之时,本来就有很多人会趁火打劫,浑水摸鱼,郎君在长安,又没有在前方,不能掌握前方的消息,一时不查,也是在所难免。就像郎君之前说的,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郎君毕竟只是一人,不可能面面俱到,只要大方向不错,事情就会在曲折中慢慢走向好的一面。”
李琩没想到杨玉环还有这种认识,大为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