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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到时候,我会昭告天下,你勾结安禄山谋反,失败后被安禄山暗桩所杀。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你这样死,才有意义。”
李亨大惊失色,怔了半晌,道:“小民稍后就上贺表。”
“那就有劳三哥了。”李琩十分礼貌,笑道:“以后逢年过节,我都希望能收到三哥的问候,这样你府中的一切用度,都能正常供给。不然你什么也不会,还要三嫂做针织女红养活你,你于心何忍?”
李亨心有不甘,但只能咬牙道:“是。”
李琩没有再说,转身离开,走到江采萍和杜二娘身边,道:“两位有什么想对他说的,便去吧。”
江采萍摇摇头,道:“既然已经出家,便不应再理会凡尘俗事。”
杜二娘则没有这么大度,去到李亨跟前,呸了一口,转身回来。
李琩对江采萍道:“等时机成熟,我会向道观和佛寺实行新的政策,你帮过我,我会保着你,但希望你能领头配合。”
江采萍微惊,道:“大唐一向对道观和佛寺比较宽容,陛下……”
李琩道:“现在大唐我说了算,我会善待百姓,但无所事事者,无论是三清还是佛祖,到了大唐都得把该做的事做了。”
江采萍第一次听到如此猖狂的话,吓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
李琩也没有再说,转身出了李亨府,接着去见李璘。
李璘比李亨胆子更小,一见到李琩,便什么都同意了。
搞定李璘,李琩一路走出十王宅,京兆尹岑参已在宫门外等候多时。
岑参见到李琩,迎了上去,道:“陛下,忠于安禄山的拜火教教徒位置都摸清了,是否立即捉拿?”
李琩道:“虚张声势,但不要真抓。”
岑参不解,道:“这是为何?”
李琩道:“如今天下佛寺道观越来越多,里面的人不事农桑,一天只知道炼丹、练武,于国家不仅没有一点贡献,反而四处生事,我想整治一下。”
“正是。”岑参附和,思索道:“陛下是想要一个理由?”
李琩点点头,道:“你吓一吓那伙拜火教教徒,他们无处可去,就会有人往寺庙和道观跑。”
岑参彻底明白了李琩的意思,心中暗想李琩真腹黑,嘴上恭敬道:“陛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