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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边敬酒,一边念念有词。
敬完了五人,他自己也喝了五杯,然后他开始嚎啕大哭。
哭了半晌,赋诗道:“避贤初罢相,乐圣且衔杯。”
赋诗之后,他又开始大笑。
笑了一阵,他取出毒药,倒入酒坛里。
“看来碛西,才是避难的好地方。只愿我这一死,能保得家人平安。”
李适之说罢,抱起一整坛酒,一饮而尽。
恍惚中,李适之想起了自己的生平。
开元二十四年,李隆基命他治理谷水、洛水,他成功修筑三大堤坝,李隆基大喜,为他勒石记功,并让永王李璘书写碑文,令皇太子李瑛题写碑额……
当年,他何等的风光,李隆基又是何等的英明神武。
可是现在,物是人非事事休。
李适之想到此处,开始不停的抽搐,喃喃道:“我一生好饮酒,能喝一斗不醉,晚上宴饮,次日照常能处理公务,今日……一坛就……”
他话没有说完,便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