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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嗓音平淡的说，“小离，你打过台球吧？”
“台球？”
“白球是母球，靠母球撞击子球才能得分，母球落袋是没分的。”
“……”
毛小离顿了顿，思索了片刻，似乎明白了什么。
“阿紫，你的意思是，你的目标并不是沈青青？”
若沈青青是母球。
那谁是子球？总不可能是助理王佳吧。
白紫：“好啦，你帮我把之画姐的事搞定就好了，我这边要继续拍戏了，回聊。”
毛小离：“好，那我不打扰你了。”
电话挂断，毛小离陷入沉思。
白紫每次做事都很有自己的规划。
毛小离本以为，白紫这一次是要弄沈青青。
但听她在电话里的意思，似乎她只是想借沈青青的手，向另一个人捅刀子。
这个人是谁？
她口中的子球，代表了谁？
借刀杀人？
这么多年不见，她还是这么聪明。
毛小离想了会儿还是没有眉目便罢了。
-
夜幕降临。
毛小离跟沈青青找的律师取得联系。
对方律师为王佳辩护，所以初次跟毛小离团队交涉一番。
他们的目的很清晰，花钱求和。
但毛小离不可能跟他们讲和。
“这件事给我当事人带来的伤害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我们不讲和，法庭见。”
见毛小离态度如此坚定。
对方律师只好作罢，回去跟沈青青复命。
“她不愿意讲和？呵呵，不可能。”
沈青青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会对钱不动心。
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
这个案子，又不是什么滔天大案，律师接案子不也是为了赚委托费？
“你跟她提过多少钱吗？”
“没有，还没有说到钱，她就已经把我拒绝了。”
闻言，沈青青眯了眯眼。
若是一直僵持下去，对王佳的情况很不利，对她的情况也很不利。
毕竟王佳是她的助理，她若出事，也会影响沈青青的名声。
沈青青可不想被舆论反噬。
想来想去，沈青青决定自己亲自见一面这个律师。
她问：“这个律师是谁？”
“毛小离。”
“……？”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沈青青愣了一下。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再问了一遍，“谁？你说谁？”
“毛小离，金仑律所的大律师，毛小离。”
“……”
沈青青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还能听到毛小离这三个字。
毛小离难道不应该继续苟且在社会底层？
她居然变成律师了？
真是***有贱命，还挺能活的。
看来她能翻身也是不易，这么多年过去，呵呵。
沈青青脑海中回想那瘦弱可怜的身影，便觉得莫名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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