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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们先练着,我先去处理下事情……”
出门之后,边浪就开口问道:“有什么事情非我不可?”
“有两个乐手过来应聘,之前已经来过两次了浪哥您都没在,今天您正好在,陈姐让我来喊你过去看一下。”
听到这,边浪有点好奇的问道:“玩什么乐器的?”边浪之前已经交代过,四大件的乐手就按乐队各自的需求,让他们自己的队长出去决定。
既然让他过去,要么就是乐手的水平相当了得,要么就不是四大件的乐手。
“一个小提琴手和一个大提琴手,都是省交响乐团的。”
听到这回答,边浪心中是有点惊讶的,省交响乐团录《相信自己》伴奏的时候他是接触过的。
虽然边浪自己不知道进省交响乐团的门槛是什么,一个大编制的乐团,演出时候的大提琴手也就三个。
<divcss=&ot;ntentadv&ot;>能在里面站稳脚跟的,技术层面的事情自然是没什么可挑剔的。
至于小提琴那就有些残酷了,两个组十几个人要出去竞争那个首席的位置,难度可想而知,技术那自然也是没法说的。
到了一间排练室内,边浪就见两个20多岁的姑娘在那说着话等待着。
从两人身边的乐器箱大小,就能看得出两人谁是大谁是小。
还不等边浪开口,大提琴手就上来和边浪握手介绍道:“边老师您好!我叫刘佳赟,是省交响乐团的大提琴手。”
见另外的姑娘没动,边浪就开口道:“你好,刘佳赟小姐,看你们这个样子是想来我们滚石试试其它的可能性?”
“是的边老师。”
“为什么会玩了那么多年的古典乐,在这个时间节点上选择更换赛道?”边浪问这个问题,就是想知道下她的原动力到底是什么。
如果仅仅是因为对于现状的不满,那就算是技术再好,也不是首选。
面对边浪的问题刘佳赟一点也不怯场,直接开口就来:“因为我想玩摇滚!我也想和你们一样,能站在更轻松和肆意的舞台上,用音乐去带给更多人快乐!我现在乐团虽然收入还可以,但是我不开心。我想到可能未来5年、10年可能甚至是更长的时间,我都不一定能坐上首席的位置……”
听到这姑娘的理由,边浪很想起了自己玩摇滚乐时候的初衷,大概自由、洒脱不想被束缚就是一开始的原动力。
可能对于刘佳赟来说,古典乐就是束缚了她的那个框子,只是之前没有找到合适的突破口来挣脱而已。
既然两姑娘都是带了家伙事来的,想必一定也是做好了要被考验的准备。
小提琴倒是简单,直接让那还没说话的姑娘拉一段《相信自己》的前奏就行了,可是这大提琴要怎么搞?
在记忆中搜寻了一下,边浪对于摇滚乐和大提琴这两者结合的记忆中,排首位的就是芬兰的Apocalyptica(启示录乐队)了。
Apocalyptica大概是用大提琴玩重金属里面最出名的,这支乐队被华夏乐迷广为熟知,应该是在B站2022最美的夜跨年晚会上。
边浪记得当时《FAIRYTAIL》的旋律一响,他都忍不住跟着在弹幕上打出一行字:“因为我们是妖精的尾巴啊!”
而边浪知道他们那就要早很多了,因为Apocalyptica不仅和Rastein(德国战车)一起演过巡回,还两次跟着etallica演出过。
而且他们还出过一张囊括了诸多经典金属曲目的专辑,其中就有etallica的《FadeToBck》。
想到这,边浪觉得这就很来的很巧了,自己刚刚在音乐节上把这首歌给完整演绎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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