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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灵珊柳眉轻蹙,忍不住说道:“爹爹,咱们所练的,当然都是正宗功夫了。”
她身着一袭淡绿衣衫,身形灵动,眉眼间透着几分俏皮与天真。
岳不群微微点头:
“这个自然,明知是旁门左道功夫,又怎会去练?只不过左道的一支,却自认是正宗,说咱们一支才是左道。但日子一久,正邪自辨,旁门左道的一支终于烟消云散,二十五年来,不复存在于这世上了。”
岳灵珊撇了撇嘴:“怪不得我从来没听见过。爹爹,这旁门左道的一支既已消灭,那也不用理会了。”
岳不群神色一正,目光看向岳灵珊:“你知道什么?所谓旁门左道,也并非真的邪魔外道,那还是本门功夫,只是练功的着重点不同。我传授你们功夫,最先教什么?”
说着,眼光盯在令狐冲脸上。
令狐冲神色恭敬,闻言立刻答道:“最先传授运气的口诀,从练气功开始。”
岳不群微微颔首:“是矣!华山一派功夫,要点是在一个"气"字,气功一成,不论使拳脚也好,动刀剑也好,便都无往而不利,这是本门练功正途。可是本门前辈之中另有一派人物,却认为本门武功要点在"剑",剑术一成,纵然内功平平,也能克敌致胜。正邪之间的分歧,主要便在于此。”
岳灵珊眨了眨眼睛,说道:“爹爹,女儿有句话说,你可不能着恼。”
岳不群看着女儿,神色温和:“甚么话?”
岳灵珊道:
“我想本门武功,气功固然要紧,剑术可也不能轻视。单是气功厉害,倘若剑术练不到家,也显不出本门功夫的威风。”
岳不群哼了一声,语气变得严肃:“谁说剑术不要紧了?要点在于主从不同。到底是气功为主。”
岳灵珊小声嘟囔:“最好是气功剑术,两者都是主。”
岳不群脸色一沉,怒道:“单是这句话,便已近魔道。两者都为主,那便是说两者都不是主。所谓"纲举目张",甚么是纲,甚么是目,务须分得清清楚楚。当年本门正邪之辨,曾闹得天覆地翻。你这句话如在三十年前说了出来,只怕过不了半天,便已身首异处了。”
岳灵珊伸了伸舌头,脸上闪过一丝害怕:“说错一句话,便要叫人身首异处,哪有这么强凶霸道的?”
岳不群缓了缓神色,耐心解释道:“我在少年之时,本门气剑两宗之争胜败未决。你这句话如果在当时公然说了出来,气宗固然要杀你,剑宗也要杀你。你说气功与剑术两者并重,不分轩轾,气宗自然认为你抬高了剑宗的身分,剑宗则说你混淆纲目,一般的大逆不道。”
岳灵珊不服气地说道:“谁对谁错,那有甚么好争的?一加比试,岂不就是非立判!”
岳不群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三十多年前,咱们气宗是少数,剑宗中的师伯、师叔占了大多数。再者,剑宗功夫易于速成,见效极快。大家都练十年,定是剑宗占上风;各练二十年,那是各擅胜场,难分上下;要到二十年之后,练气宗功夫的才渐渐的越来越强;到得三十年时,练剑宗功夫的便再也不能望气宗之项背了。然而要到二十余年之后,才真正分出高下,这二十余年中双方争斗之烈,可想而知。”
岳灵珊追问道:“到得后来,剑宗一支认错服输,是不是?”
岳不群摇头不语,过了半晌,才道:“他们死硬到底,始终不肯服输,虽然在玉女峰上大比剑时一败涂地,却大多数……大多数横剑自荆剩下不死的则悄然归隐,再也不在武林中露面了。”
令狐冲、岳灵珊等几个弟子都"啊"的一声,轻轻惊呼起来。
岳灵珊不解道:“大家是同门师兄弟,比剑胜败,打甚么紧!又何必如此看不开?”
岳不群神色凝重,缓缓道:“武学要旨的根本,那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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