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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等物,或是一缕气机,分神,炼制一个替身泥偶,便可让别人代替自己应劫。
到时候无论是刀兵、诅咒等种种劫数都可以让别人承受,而自己所受损伤则会大大减少。
铁拐李解释道:“真君入京铲除那祸国妖僧,我等不归人道所辖,自是帮不了什么忙,只好以这小术助真君一臂之力。”
“那妖僧如今法力神通并不在真君之下,不过真君有混沌钟在,真拼斗起来自然是稳稳立于不败之地。”
“但他借国运修行,如今几乎和国运浑然一体,真君杀他便等同于损伤国运,这才是真正的棘手之处。”
张牧之点头:“大仙说的不错,我心中也有些谋算,只是具体能见几分成效还不好说。”
“一个料理不好使国运损伤,届时国体动荡,受苦的还是无数百姓。”
铁拐李又道:“那妖僧也顾忌真君的神通和混沌钟,倒是不见得会和真君硬拼。”
“怕就怕他使些阴毒手段,或是污了真君的名声,令天子厌恶真君,进而使人道伟力压制真君。”
“或是干脆使些钉头七箭之类的诅咒之术,让人防不胜防。”
“真君如今尚未形神俱妙,一时疏忽下失了防备,难保不会被他所害,有了应劫替死之术,当可保全自身从容应对。”
张牧之沉默不语,又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竹简上的法门,在心中暗暗思量。
方才八仙和张牧之闲谈,燕赤霞在一旁伺候插不上嘴,此刻见张牧之不说话,于是就笑道:
“张天师行事正大,莫非不屑用这让别人替自己受过的手段?”
吕洞宾一边喝酒一边呵呵笑:“他面厚心黑,哪里光明正大?这会儿肯定连让谁替他应劫都想好了!”
张牧之又沉思片刻,确保吃透了这应劫替死之法,把竹简又递还给铁拐李,笑道:“此法门果然玄妙,连天机运转都瞒得过,一旦施展起来,任他道行再高都推算不出来。”
铁拐李点头:“仙人的一切推演之法,或圆光术等窥探法门,都是以自家元神为明镜,映照天机运转才能施展。”
“事不密则不成,真君使用这替身之术,等若将自家行藏从天机中掩盖了去,自然是不拘别人推演窥探了。”
张牧之郑重朝铁拐李躬身拜谢:“此法确实对贫道有大用,贫道先行谢过大仙传法。”
吕洞宾笑着开口:“以你如今的神通法力,一般人也受不起你的劫数,不知你准备选谁做挡箭牌?”
张牧之手捏了法决,遮蔽了天机后才开口:“我当年曾在王灵官手中得了那妖僧的一道分神,又在南京灭了他一个分身,得了些残骸。”
“我进京后便将那残骸和他的分神合练成替劫泥偶,想来足以应付任何诅咒暗算了。”
八仙一愣,随即一起大笑起来:“看来冥冥之中早有因果定数!真君此行无忧了!”
张牧之也笑:“他若使邪法害我便和自杀无异,这是他自己寻死,应该不会损伤国运,我现在就怕他不使邪法。”
众人都笑:“这就要看真君自家手段了!”
如此张牧之和八仙继续饮酒玩笑一阵,又和燕赤霞约定了在京城碰面的时间、地点后便回转沂水县韩怀远府上。
至韩府时,恰逢夕阳西下,霞光绚丽。
韩怀远和陈婉清一起来请,求张牧之为将来的孩子取名赐字。
张牧之笑道:“鳞儿降生还早得很,你俩怎地这般着急?再说江宁韩老爷身子还硬朗,贫道取名怕是于礼不合。”
韩怀远笑道:“天师你如今能和八仙为友,想来已非凡俗中人了,怎能还拘泥于世俗之礼?”
“您这般人物腾身北极,翘足南溟,昂头东海,转眼西行,抬眼闭眼都不知几朝几代,我这般小小俗人子弟,能得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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