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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抱着一个大包袱,里面满是果干、肉脯、点心等各种吃食,当然也少不了黄白之物。
乌蓬小船无需人掌舵,就顺着风像一只灵活的鸭子一样,在各种大船之间左拐右拐,不一会儿便跑到了前面去了。
那些商船上的商贾、伙计都看的惊奇,忍不住大声叫好。
官船上有许多持刀挽弓的差人探出头来观看,见这小船如此不懂规矩,都忍不住大声呵斥起来。
张牧之朝官船上的差人抬头一笑,随后大袖一挥!
“呼!”一阵大风吹过,乌篷船似离弦的箭一样朝远处飞驰而去,几个呼吸后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至大日西坠时,乌篷船到了高邮湖水域,又行了一夜便出了高邮湖,于次日清晨顺着运河进入洪泽湖水域。
洪泽湖上却起了大雾,大船小船都停在码头上不曾启航。
有许多当地的渔民在湖边摆了香案,燃起清香,摆上猪肉血食供奉湖神。
“这洪泽湖水神如今是无支祁,这水猴子莫非是强行向百姓索要血食?”
张牧之带着张元吉下了船,寻渔民问了几句,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只知道湖神姓“乌”,但凡出现这样大雾封锁湖面的情况,一般祭祀湖神个把时辰后雾气就会散去。
但也不是每次都有用,有时候雾气能持续一两天。
“若是百姓不祭祀湖神,那湖神会降下灾祸吗?”张牧之又问。
那头发花白的渔民一愣,摇头笑道:“咱这湖里的水神可是正神,哪里会干那种事儿?咱们都是自愿祭祀的,可不是湖神受水神胁迫!”
张牧之点了点头,见不远处有人支着摊子卖鱼汤的,又带着张元吉喝了碗鱼汤,然后回到船上,以法力驾着船往湖中行去。
“二叔!咱们是去收拾那劳什子水神吗?”张元吉从船舱里探出头来,满脸兴奋地询问。
张牧之站在船头摇头:“我感觉今日这雾气来的有些诡异,不如往深处走一些,把湖神叫出来问问。”
小船往洪泽湖中走了半柱香时间,张元吉就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见前后左右都是浓得化不开的乳白色雾气。
张牧之停下船,将身上气息放开,轻声喝到:“洪泽湖水神无支祁!还不速速出来见我!?”
四周一片安静,唯有雾气徐徐流动,湖面上连水花都不见一个。、
“泼猴断不会如此大胆!”
张牧之心中演算片刻,只觉天机一片朦胧:“……莫非是有人冲着我来的?”
他心中正在疑虑,左边就传来叫喊声:“真君且慢行!不可再往雾气中去!!”
张牧之和张元吉一起转身朝左边看,只见前方雾气一开,有一只竹筏顺着水面游了过来。
竹筏有两个七八岁的道童,一个着青衣,一个着红衣,都是眉目如画,竖着双抓髻。
青衣的道童手中提着一盏八角宫灯,发出一片紫色的火光驱散雾气。
而那红衣道童手中持着竹竿划水,腰间挂着一把巴掌大的芭蕉扇。
几个呼吸后,那小舟到了近前,两个道童一起朝张牧之行礼:“见过灵威弘道真君!”
凡间无论修士还是神明都叫张天师,这俩道童称呼他为“真君”,显然是上界来的。
张牧之还礼后问道:“两位仙童何来?”
青衣道童笑道:“我俩是大赤天八景宫中的童子,奉命前来请真君一叙,您有一位故人想要见您。”
红衣道童也道:“洪泽湖水神已经被治住了,前方有仙人布下恶阵欲要暗害真君。”
张元吉瞪大眼睛看着两个仙童:“大赤天是太上老君的道场……这俩可是真神仙啊!我这便宜二叔在天上还能有什么故人?”
张牧之听了忍不住冷笑:“原来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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