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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舞枪弄棒的习武,想要将武艺炼成后去军中谋个出路。
张牧之听了轻笑道:“想必令弟是在地府杀了阴差之后,觉得唯有学问无用,唯有武力在身才能安身立命的缘故。”
王鼐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我虽然不认同他的主意,但我觉得他肯老实在家过日子,比往年整日在外面晃荡好多了,也就任他由他了。”
“只是我平日里因为生意上的事儿,多和许多有身份的人来往,我兄弟嫌府中不清净,就在城南偏僻处又建了一座宅子。”
“他晚上都在家里陪母亲和自家媳妇儿,早晨用***后就去城南宅子里练武。”
“他又在那宅子里养了几个江湖人,每日舞枪弄棒个不停,我给他打点了关系,也没官府里的人来查问。”
“可是最近这个月,我兄弟的身子却渐渐垮了下来,原本只是面色不好,慢慢的身子也瘦了,最近更是连床也起不来了。”
“我为他请便了城中大小医生,却都没查出什么病来。”
“后来我又怀疑他在城南那宅子里养了狐精,或是那些江湖人图他钱财来害他,找人查了几天也没个结果。”
“道士和尚都请了,也是没什么用,这几日我兄弟眼看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心中烦闷的厉害,就到酒楼里喝闷酒。”
“也是上天垂怜,让我得遇道长!万望道长大发慈悲救救我兄弟吧!”
张牧之在心中默默演算片刻后便知晓了事情的缘由:“王先生勿要忧虑,既然这事儿让贫道遇到了,那自然是令弟命不该绝。”
王鼐连忙再次躬身,口中道谢个不停。
跟在张牧之身后的张元吉忍不住嘀咕:“你连我二叔姓什么都不晓得吗?我二叔姓张!龙虎山张天师!知道不?”
“原来是张天师驾临!这下我兄弟的命定然是保住了!”王鼐大惊失色,慌忙就要下跪行大礼。
张牧之连忙一把将他扶住,笑道:“王先生无需如此,你还是带贫道先去看看令弟再说。”
王鼐态度更加恭谨,领着张牧之叔侄二人又走了约一炷香时间,才来到了位于高邮县城中央处的王府中。
王家是高邮县有名的豪富人家,家主王鼐虽未出仕,却有功名在身,不似普通商贾被人轻视为“贱民”。
府邸中楼阁气派,庭院幽深,仆从如云等种种富贵之象不可尽叙,张牧之叔侄两个出身千年世家,对此等景象更是习以为常了。
一行人在院中转折数次才进了一间静室中,其间陈设奢华自不必提,里间大床上正躺着一人,正是当初搏杀阴差的王鼎。
此时已是初夏,王鼎身上还盖着厚厚的被子,伍秋月哭的满脸通红,正在丫鬟的腐蚀下伺候汤药。
王鼐带着人一进去,伍秋月就哭了起来:“大哥!药已经喂不下去了……我家夫君估计……”
“弟妹勿慌!我请了张天师来!就是当初在地府救我们的那位,他一定能救回我兄弟!”
伍秋月这才看见张牧之,连忙又要下跪哀求,如此好一番折腾才算免了虚礼,张牧之来到床边看正在昏睡的王鼎。
当初那个高状威猛的王鼎此刻已经瘦的脱相了,两个眼窝深陷了下去,颧骨高高耸起,整个人昏昏沉沉,进气多,出气少,似乎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张牧之轻叹:“若是贫道再晚来几日,令弟怕是要魂归阴曹了。”
伍秋月眼泪又下来了,一旁王鼎连忙道:“还请天师救一下我弟弟!”
张牧之点了点头,将被子掀开了一些,伸出手一指点在王鼎心口,将一道雷霆生发之力度入王鼎体内。
随后原本气息十分微弱的王鼎胸口就开始起伏,面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过了有几个呼吸,王鼎张开眼睛,目光倒是十分清亮,开口长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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