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想着做神位?”
“你方才也听了,这十二辅神之位,关乎我和勾陈大帝的博弈,并不是什么清闲差事。”
黄皮大猫蹲在地上回答:“天师有所不知,我虽是药王爷的坐骑,但身上并没什么神位,只是因吃了药王爷炼得丹药才能不死。”
“药王爷的修行之法我也学不来,靠自己修炼也不能形神俱妙,反不如入了神道,也算有个前程。”
这大猫说的不清不楚,张牧之只好看了织女一眼。
织女笑了笑,开口解释道:“在上界,并不是所有的仙神坐骑都能同主人一道得享香火,非得是那些同主人果位相关的坐骑才能坐神位。”
“比如太乙天尊的九头青狮,赵玄坛座下的黑虎等等,那青狮、黑虎本身便有威猛、震慑之意,能分享他主人的一部分神权。”
“而药王爷其本人原是一位得道的天仙,就算坐了‘药王"之神位,但神职中并无适合这老虎的权柄。”
“所以药王爷受的香火落不到这老虎的头上,他能长生,能出入天、人两界,全靠药王爷时不时地喂他吃仙丹。”
“其实上界许多仙人的坐骑,灵兽都是如此,只是这老虎有上进心,才想着得一正神之位,不想做那被圈养的玩物。”
大猫听到此处,连忙道:“药王爷慈悲的很,从未将小畜当做玩物来看待,但小畜也想争口气不是?”
张牧之点了点头,示意听得明白。
药王孙思邈并非死后封神,而是一位修行有成的道士,师承楼观派,唐初时在终南山修炼,以内练、外丹之术相合而正天仙。
当年孙思邈悬壶济世,游走四方积累外功时,曾被一只虎精在山野间拦住去路。
原来这虎精吃人时被一只金簪掐住喉咙,知晓孙思邈医术精湛,就来求孙思邈医治。
彼时孙思邈已经修得了法力,掐算因果得知这虎精也是个向善的妖精,被它所食的女子是一个不孝之人,于是就施妙手助虎精取出了金钗。
自此那猛虎精感念孙思邈的救治之恩,便随侍在孙思邈左右。
孙思邈采药时它背药篓,衔药锄,出诊时它当坐骑、衔药箱,成了孙思邈的忠实护卫兼仆人。
但这老虎也是资质有限,学不了楼观派的修炼法门,只能靠自家自行领悟的粗浅食气之法积蓄法力。
一直过了几十年,后来孙思邈功德圆满,炼丹飞升时,可怜这老虎多年随侍之功,便将炉中丹药给了这虎精许多。
虎精吃了丹药,炼化了身上浊气,便能跟随孙思邈飞升上界,但他本身功行不够,依旧成不了形神俱妙的天仙道果。
孙思邈受封药王之位,这虎精也不能像赵玄坛座下黑虎一样享用香火,只能靠孙思邈用丹药养着。
张牧之明白前因后果之后,开口道:“你可要想清楚,坐了这‘寅虎"之位虽然能成正神,但日后可就不似现在这么清闲了。”
“我有心鼎革三界,这人间是重中之重,十二元辰主人间每年的运数,而其辅神归位后,则主一年十二月的气候变迁。”
“你坐了神位,若因渎职形成灾祸,我一样要施辣手惩戒。”
黄皮大猫连忙在地上再拜:“天师放心!我得了神位之后定然恪尽职守,日后若有失职之处,天师就算将我剥皮拆骨我也无怨!”
张牧之于是取出“寅虎”玉牌放在桌上:“你拿去吧。”
大猫纵身一跃跳上桌子,张口将玉牌吞了进去,随后就蜷缩成了毛茸茸一团,不知是不是在炼化玉牌。
张牧之站起身来朝织女道:“我这次进京估计几年都回不来,不如趁这几天去看看几位故人,还要劳烦仙子再照看我这侄儿两日。”
织女亦起身,点头微笑:“你自去便是,元吉是个好孩子,我也喜欢的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