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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饱饭足后,张牧之让仆人呈上茶水,随后对王怀礼道:“我让这李将军去迎王大人,只因他是您的故人,王大人没有认出来吗?”
王怀礼一边饮茶,一边仔细打量了李左车几眼:“我只见这位将军容貌甚伟,却不记得和他有过照面。”
所谓吃人家的嘴短,王怀礼也不再提什么私藏甲胄的事儿了。
张牧之笑道:“我听闻王大人祖籍山东人,而李将军乃雹神李左车!王大人没听说过吗?”
王怀礼心中大震!他当然知晓雹神李左车!时至今日,安丘县尚有雹泉和一座巍峨大庙,就是祭祀这位雹神的。
“原来是雹神李将军当面!下官有眼不识真神!还望雹神恕罪!”
王怀礼连忙放下茶盏,起身来到李左车跟前欲要叩拜行礼。
李左车连忙扶住:“王大人是天师的贵客,小神乃是天师的下属,焉能受您的礼?”
张牧之也在一旁笑道:“说来也是缘分!雹神今日欲往山东降下冰雹,特地来府中向我报备。”
“我又算到王大人要来,你两个正是同乡,我便让李将军替我迎一迎王大人。”
“原来如此!”王怀礼唏嘘不已,心中惊诧之意稍稍平复后突然又反应过来:
“尊神欲往山东去?不知欲要将冰雹降落到何处?”
李左车笑着回答:“奉上帝旨意,申时将往章丘县施雨降雹。”
王怀礼想到章丘和淄川相邻,怕桑梓受累,连忙欲要再次下跪,祈求免除这个灾祸。
李左车只得再扶住他,面上露出难色:“此乃玉帝敕令,降下多少冰雹均有定额,岂敢徇私?”
王怀礼再三请求,李左车只是摇头不应,无奈之下,王怀礼只好转过头来去求张牧之:“万望天师怜悯百姓疾苦,设法拯救百姓免此灾祸吧!”
“不瞒张天师!如今正是田中庄稼抽芽生长之时,若是冰雹降下,不知有多少农人将要颗粒无收了!”
这次求人办事,王怀礼不再称呼“张大真人”,而是改叫“张天师”了。
张牧之假装沉吟良久,才对李左车道:“上帝吩咐降下冰雹,你也不好违命,但你可将冰雹降在山谷之中,或是荒芜之地,只要不伤庄稼就可以了。”
雹神李左车抱拳躬身:“天师之命,属下不敢不尊!”
张牧之点头,又道:“时日也不早了,李将军这便去吧!只走的时候稳重些,莫要惊扰了客人。”
于是李左车出了厅堂,来到外面庭院里,王怀礼连忙跟着来到门口,伸长脖子往外打量。
就见李左车脚下渐渐生出一团烟雾,托着他缓缓升高,渐渐地来到楼阁屋檐上,和院子里树木的枝丫平齐。
“小神去了!”李左车抱了抱拳,接着就听“轰隆!”一声雷响,一道金光破空往北方飞去。
厅堂中桌面上那些茶盏、杯碟都被雷声震得叮当乱响。
王怀礼被吓了一跳,喘息几口后才勉强平复:“神仙威严,以至于斯,一举一动居然有雷霆随身!”
“雹神本就是雷部正神,有此动静也不奇怪。我这还是嘱咐了几句,平时只霹雳一声就去了。”
张牧之笑着解释了一句,随后道:“王大人且用茶。”
王怀礼回来座下,喝了一盏茶后忍不住询问:“往年山东一带甚少有冰雹降下,纵使有也是零星几点,时间多在秋后。”
“今年怎么如此反常?这才六月上旬就下冰雹?而且我看雹神的意思,这冰雹下的还不小!”
于是张牧之便把今年雨水充沛,将要有洪灾降临,下冰雹乃是缓和灾劫之举等事情说了一遍。
若是平时有道士来王怀礼跟前说这些话,王怀礼定会嗤之以鼻,只当做是胡言乱语,坑蒙拐骗之流。
然而今日真正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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