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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深夜,李奎多喝了几壶酒,只觉得小腹膨胀,于是出了营帐放水,正见一美貌小尼姑自小径上走过。
也是酒壮怂人胆,当时血气方刚的李奎忍不住在心中起了Yin邪念头,又见此地离军营甚远,于是便拉住那小尼姑欲行不轨之事。
岂料那小尼姑性情刚烈,身体也灵活,一边挣扎扭动,一边大声叫喊,李奎强扭了半天也不能得逞。
这李奎乃初次作案,又想到这李家村毕竟是自己的老家,事情暴露后恐怕没法见人了,于是手中力道便不由自主的松了一下。
那尼姑趁机将李奎猛地一推便挣脱了出来,顾不得遗落的裤子,慌忙朝李家村里跑去了。
李奎被风一吹,酒意清醒了些,于是不敢再追,自顾自地回营帐歇息。
那慈航庵距离这李家村还有三五里地,这尼姑经过此事心中惊惧,却是再不敢独自一人往回走了,于是便往村里求助。
此时李家村里只有李宗庆一家还未熄灯。
原来李宗庆是在镇上做更夫,一般要次日凌晨才回来歇息,此刻家中只有其妻王陶氏和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小尼姑哭诉了自己的遭遇,又说天色已晚,恳请王陶氏让自己借宿一晚,并借一条裤子给自己遮遮羞,待明天回去洗净晒干后即来归还。
王陶氏心软,就从箱子里拿了一条裤子给小尼姑,又见她怕得厉害,便让她和自己同榻而眠。
第二天天刚泛白,小尼姑担心庵中师父找不见自己着急,就慌忙穿上裤子告辞离去了。
过了片刻后,家中主人李宗庆从外面回来,满身都被晨露打湿了,便吩咐其妻王陶氏拿干净衣服来给自己换。
王陶氏打开箱子寻找半天也没看到自家丈夫的裤子,反而发现自己的裤子正放在箱子里未动过。
这妇人刚欲解释几句,床上孩子奶声奶气地开口:“昨晚来了一个和尚,穿了一条裤子走了!”
“不是和尚,是个小尼姑,夜里遇到了强人迫害……”王陶氏连忙开口解释。
累了一夜的李宗庆一下把自家妻子推到一边,来到床前询问自家儿子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儿。
小男孩正是心思质朴的年龄,便一五一十的把什么和尚夜间留宿,借了裤子天未亮就着急走了等等详细说了。
王陶氏心中焦急,连忙分辨是尼姑不是和尚,怎奈李宗庆疑心一起,哪里还听得进去丝毫解释?不分青红皂白把自家妻子打了一顿。
说来也是命数合该如此,李宗庆打的劳累,身上又疲惫,于是就脱了衣服上床上睡了。
王陶氏自思夜间之事也没个邻居能作证,这是无法自证清白了,于是越想越觉得心中委屈,便在自家屋后树上系上绳子上吊了。
丈夫李宗庆醒来后悲恸难当,但事已至此,也只好将妻子尸身收殓停当,准备择日发丧。
次日李宗庆刚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小尼姑往这边走来,拿出一条裤子要还给大嫂,并且将手中提着的一篮子糕点递过来,说是给小男孩吃的。
小男孩毕竟年幼,尚不理解生死之事,高兴的接过糕点指着尼姑大叫:“就是他!他就是前天晚上的那个和尚!”
李宗庆只感晴天霹雳,这才明白是儿子太小,根本分不清楚和尚尼姑的区别,以为只要是光头都叫和尚……
一个小小的误会导致妻子惨死,李宗庆心中懊悔不已。
待小尼姑走后李宗庆一把抓住幼子一顿痛打,只是怒急时下手重了,直把一个机灵的孩童活活打死在亡妻的棺前。
李宗庆既悲且悔,便到厨房里寻了菜刀,在妻儿的尸身前自尽身亡。
一家三口就此灭门,起因只是军营中的一个士兵醉酒后起的邪念而已。
此事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当时的丹阳县令彻查下得知了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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