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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辰龙"玉牌得自钱塘君,那便由杭州开始!”
“经太湖、钱塘入海,而后由崇明进长江,逆流而上走这化龙之路,不仅要吞食水中之精,还要分割一些水神权柄。”
“如此待吴天禄化身真龙之时,正好替我监察下界水域众神,哪个敢行灾,便让他尝尝我手中金鞭的滋味……”
次日清晨,张牧之打开门走出小院,玉罗刹手持拂尘正在躬身等候。
“今日他两个怎没缠着你带他们去耍子?”
张牧之随手止住玉罗刹的礼数,一边往三清殿走,一边随口询问。
玉罗刹跟在身后轻声道:“他们俩在跟着守静道长做早课,弟子有些小事,特来禀告师父。”
“什么事连你也无法决断,且说来听听?”
“前些时日师父闭关未出,那个王兰总来搅扰都被弟子拦下了,昨日他派遣家仆不知怎地就用零嘴儿从胡馨儿口中套出了师父出关的消息……”
张牧之停下脚步:“真正的王兰早就死了,当时我去皇陵中处理胡三郎之事时你也在场,怎会不知?”
玉罗刹连忙道:“王兰魂魄消散于弟子之手,弟子自然知晓,只是这夺舍之人这些年风评倒还不错,仗义疏财,友善相邻,在我们灵应观里也供奉了许多香火。”
“正因如此弟子才没有下手将之除去,只是这几日被他纠缠的狠了,所以才来问师父。”
张牧之笑道:“你修为还是不够,才会被他蒙蔽,我这几天运转阳神曾偶然朝王宅看了几眼,才明白这孽障的底细。”
“此獠本是上清茅山派弟子,倒也有些修行根骨,怎奈心术不正练了一身邪功,反出师门逃下山去,其间又以阴魂法术做了许多恶事。”
“他先是受箓削了死籍,后来又被革了道箓,所以上界阴司都没了他的名讳,这才容他四处窜逃到现在。”
玉罗刹恍然大悟:“这等阴邪之辈居然几次三番要见师父,也是自己找死了。”
“他这几年做善事积累名声后才来见我,是幻想着我能引他受正一箓,然后再传他修真练道之法。”
“我修成雷祖法相,法眼之下洞悉因果善恶,他夺舍前作恶致使业力缠身,岂能瞒得过我?”
玉罗刹面色转冷:“可要弟子出手……”
张牧之摆了摆手:“他既然要做善事便由他去,修桥补路都是百姓受惠,至于他自己总有应劫之日,你如今也在修养心性,倒不必沾染这因果。”
玉罗刹躬身谢道:“多谢师父体谅,那胡馨儿这次被外人诱惑泄露师父的消息,可要惩治一下?”
“这小狐狸越来越没规矩了,罚!必须重罚!吃饭的时候你和黄二郎先吃,让她站墙角看着,等吃完剩下的再给他吃!”
“嗯!就连着罚三天吧,让这逆徒长长记性!”
张牧之说完便走进三清殿中燃香礼拜去了,玉罗刹忍着笑意在殿外躬身:“师父罚的果然严厉。”
待张牧之依次拜过三清祖师、王灵官、赵玄坛后走进藏经楼,见守静道长正坐在一个靠窗的桌前观书。
那里是之前郭文斌帮着管理藏经楼时坐的位子。
“自从郭秀才离了道观,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张牧之从书架上拿出一本《性命圭旨》,坐在稍远处的蒲团上随手翻看。
此书总结性命之道,主张破除三教门户之见,宗罗三教历代精义,是故佛、道、儒三教皆有人研读。
守静老道放下手中经文,轻拂长髯笑道:“主持闭关两年,一出来发现藏经楼里不见了郭秀才,所以觉得有些突兀。”
“郭秀才若知晓主持如此惦记着他,定然也会觉得欣喜。”
张牧之哈哈一笑:“他如今中了状元,又被留在翰林院当值,日后前途远大,还是莫要和我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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