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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做如此想法,那便放手去做吧,我回山上等你消息。”
这老道士想了想,终究不忍这位吕祖传人早早被折损了心气儿,冷着脸看向张牧之:
“你这小道士最是狡诈,在杭州城外使了激将法,才迷惑得我教传人同你进城,以为能瞒得过老道?”
张牧之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躬身回答:“也是燕兄心怀仁善,才愿意同我一起应对邪魔的缘故。”
燕赤霞听了小道士的称赞,面上有些得意,乾阳子心中禁不住暗想:“这小子果然牙尖嘴利,倒是显得老道我心中没有仁善之念一样!”
只是此时倒是发作不得,乾阳子耐着性子点了点头:“既然他要同你一起对付这邪神,那你俩需得相互照应,齐心协作才可。”
“若是叫贫道知晓你耍滑头坑害了我教门人,纵使张懋丞他们兄弟两个齐至,老道也有手段惩治你!”
“这位前辈对我成见何其深也!”张牧之在心中无奈叹息一声,随即又躬身保证:“但有凶险之处,晚辈自当冲在前头,绝不敢让燕兄孤身涉险!”
乾阳子面色好看了些,朝织女点了点头,正待告辞离去,就听“嘭”一声大响,一袭红色官袍的孙本从灵境里冲了出来,朝乾阳子大声喝问:
“乾阳子!你也听到了,这书生和小道士都是铁定要同本座为难!你怎地还包庇他俩同我作对?”
“本座当年做城隍时和你师父也有几分交情,按道理还算你的长辈……”
燕赤霞不肯回转玉龙道院,正一教的这个小道士也不讨人喜欢,乾阳子本就心中不快,听了这话更是膈应的不行,忍不住轻喝一声:“住口!”说着抬起大袖一挥!
城隍庙正殿中起了一股大风,吹得香烛、布幔呼啦啦直响,孙本被狂风吹得接连后退了七八步远才勉强止住身形。
老道士尤不解气,抬手挥动拂尘朝孙本打来:“尔不过一小小阴神,是贫道念那几十万冤魂可怜才不好出手收拾你,你却不知好歹,想充任贫道长辈?”
拂尘千万根银丝一下变长,像是一个巴掌似的,“啪!”一声把孙本头上官帽打得粉碎,打的他脑门上通红一片!
燕赤霞满脸兴奋,拉着张牧之往后退了几步:“小道士,让让!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张牧之一边往后退,一边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将织女护在身后,免得她受余波波及。
织女身为先天星辰之精化生的神女,纵使再不擅争斗之术,又哪里会惧怕这点风波?
不过她还是笑盈盈地看了一眼挡在自己身前的小道士,心中泛起丝丝窃喜。
再说邪魔孙,他本身前做***,死后称城隍,何曾被人这般打脸?
乾阳子一下打破在了孙本头上,顿时将他气得面赤如火,大吼一声:“小辈!狂妄!”然后双手握拳同时朝前一推!
“轰隆!”两只巨大的白骨爪在殿中显化而出,攥成拳头朝前面的乾阳子轰去,所过之处什么香炉摆设都成了碎片。
燕赤霞连忙挥手发出一道剑气,护住香案下昏睡的庙祝不被飞射的碎片打伤。
乾阳子双脚一踏地面,身形往后飞退,一直到了殿外才张开衣袖如一只仙鹤似地悬停在半空,冷笑道:“这邪神真个不知死活,居然敢跟我动手?”
老道士说着伸出右手朝前一指,一道金色剑气飞出,呼啸着冲入正殿之中。
“轰隆”两只白骨爪瞬间就被剑气轰成了粉末,孙本匆忙将身子一侧,避过了呼啸而来的剑光。
“嘭!”香案后周新和文武随侍的神像瞬间就成了碎片!
孙本如今已将周新和自己炼成一体,自然也就有些周新的思维和情感,一见“自家”神像破碎,顿时大怒起来:
“真是欺人太甚!我自称神以来,几时吃过这样的亏?今日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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