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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哥烧好热水后再寻一身干净衣物来,到时候一并算钱给你!”
小二哥面上表情十分精彩:“好嘞,道长放心便是,我这就去准备!”说着便让开门请张牧之入内。
张牧之背着陈狗剩上楼,隐约听见小二哥在下面嘀咕:“这个道爷也是个怪人……不去道观挂单,反而住客栈……还从街上背回个乞丐……”
张牧之摇了摇头,不予理会。
过了一会儿,小二哥叫了两人抬了浴桶并衣物送进来,张牧之谢过之后便把陈狗剩放入桶里,折腾了半天,一桶水都洗的乌漆麻黑,才算捯饬干净。
“这陈小哥看起来还挺年轻,不知怎地沦为了乞丐?”
张牧之帮陈狗剩擦拭好,换了衣服后让他平躺在床上,便运使雷霆之力小心翼翼地度入陈狗剩体内,去消磨他经脉中郁结的阴气。
忙活了半个时辰,陈狗剩面色稍微红润了些,四肢也不像初始时那般冰冷僵硬。
随后张牧之又跟店家讨了米粥喂食,陈狗剩人虽未醒,却凭本能将米粥吞咽下去。
“能吃东西就好啊!还要再找个大夫,开些滋补气血的药来吃。”
张牧之见陈狗剩逐渐好转,禁不住心生欢喜。
待午时过后,张牧之走出客栈去请大夫,见城隍庙广场上围了许多百姓,看着破碎的庙门和缺了脑袋的城隍爷神像,都忍不住交头接耳地谈论。
有人说昨夜听到兵马厮杀之声,是有妖魔攻打城隍爷的府邸,亦有人说定然是城隍作了恶事,才被天兵天将斩了首级,众说纷纭,褒贬不一。
张牧之随意听了一会儿,便不再理会,去寻了家药店请了个姓王的大夫回来。
王大夫仔细摸了陈狗剩的脉搏,掰开眼皮看了看,又摸了一遍手脚的经络,迟疑道:“我看这陈狗剩是邪气侵体,阻塞了经脉,这是中风了!只开补气血的药方能行吗?”
张牧之点头:“贫道也会些推拿手段,能疏通经脉,去除他体内邪气,王先生只管开药就是!”
“中风几乎算是不治之症了,哪里是几服药加上推拿之术就能治好的。”
王大夫抚须摇头,脸上颇是不以为然,不过依旧在张牧之的坚持下开了药方。
张牧之送王大夫回去,顺便去药店拿药,路上王大夫问及陈狗剩和张牧之是否有什么亲戚关系。
“贫道和陈小哥并不相识。”张牧之摇头道
。
王大夫一愣,随后又忍不住小声提醒:“道长是有大慈悲的,陈狗剩这乞儿似的小人物……”
张牧之停下脚步,躬身向王大夫行礼:“贫道多谢长者好心提点,然善无大小,愿勉力行之。”
王大夫摇了摇头,也不再劝解。
是夜,南京都城隍府中。
文丞相仔细听范廷尉汇报了战事的经过,又详细观看了张牧之派人呈上的供词。
“我们都小瞧了这江宁城隍,没想到他潜藏的如此之深,居然将两千余名恶鬼训练成军。”
文丞相忍不住抚须叹道。
“是啊!我朝为了供养燕京魏国公麾下鬼军,可是将全国所得近七成的香火都调了过去,这江宁只是一县,纵使富裕些,又哪里能产出如此香火?”佐官也忍不住惊疑。
文丞相闭目摇头:“无非是像那些Yin祠邪祟一样,欺瞒、勒索百姓罢了,这些年我们为了引出他背后的黑手,确实是对他纵容了些。”
佐官见文丞相不愿多提此事,便转移话题:“这新任江宁城隍,不知丞相可有人选?”
文丞相挥手让范廷尉退去,而后才道:“我倒是真有个属意之人,你觉得那陶友仁如何?”
佐官思索片刻,有些不放心:“陶友仁当年带人抗击流寇之事,下官也曾听闻,不过其名声只流传于乡野之间,这一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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