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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一个事实。
——如果你觉得她在勾你，那绝对是你自己的问题。
顾言商心脏“砰砰”跳了两下，差点儿以为她真的喝了一口酒就醉了，但仔细一看，小姑娘眼底一片清明。
也是，明焰要真是一杯倒，绯染也不可能让她去敬酒。
而从那句问话出现后，空气就一直稍显静谧。明焰久久没等到回答，疑惑地歪了歪头。
顾言商无奈，只能正面回复她：“性感。”
他早就想问，小姑娘身上这衣服究竟是谁设计的，好像哪里都没露，又好像哪里都露了，真的是……很有想法。
“哦~”明焰垂了下眼，有些愧疚地叹了一口气，“果然，我不该质疑霏霏的。”
顾言商听清她的嘟囔，抬手揉了揉眉心，莫名有些心累。
……
等和云翓约定的MV拍摄日期到时，明焰已经二次整理好了自己的所有想法。
宣婧寻了空，亲自送她去摄影棚。
“焰焰来了？”明焰刚上车，宣婧就转头对她温和地笑了笑，说话语气更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明焰神情和动作僵硬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韩梅梅，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了？”
韩梅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路上，宣婧时不时通过后视镜打量着后面，面上笑容就没下去过。
明焰看得心里直突突。
宣婧大部分时候都是严肃知性的，就算笑，也不会笑得如此……谄媚。
她咽了下口水，朝旁边示意一下，无比贴心的韩梅梅立刻从包里掏出个酸奶递过来。明焰伸手接过，默默低头喝奶，以躲避前方奇怪的视线。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她奶都喝完一瓶了，宣婧依旧笑容不减，甚至还更深了些。
明焰心里更是直突突。
她看起来……真的好像那种想要诱拐小朋友的猥琐老阿姨啊！
明焰终于忍不住了。她揪着自己衣服下摆，不安地问：“宣婧姐姐，你怎么了？要去医院看看吗？”
宣婧嘴角抽了一下，笑容突然就消失了。
我只是有求于你，想显得温柔一些而已。
宣婧清了清嗓子，重新严肃起来，“我想让你帮忙问问那天去你家的那个女孩子，她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
“这样。”明焰拍了拍胸口，放下心来，“宣婧姐姐你有话直说就是嘛，突然那样笑，真的有点儿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