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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张文彻起身找到自己平日里用来卜卦的龟壳,张承奉坐了下来,屏息以待。
只见张文彻将龟壳置入火中,当龟壳出现裂纹,他从火中取出,还未看清卦象,龟壳就被张承奉用蒲团盖住。
不等张文彻疑惑,张承奉问道:
“问天不如问心,方才龟壳开裂之时,先生所期盼的,究竟是吉卦,还是凶卦?”
张文彻稍作沉吟,回答道:
“吉卦。”
张承奉轻笑道:
“先生内心已经有了倾向,又何必再去问卦。
事已至此,莫非遇到凶卦,我等还能放弃不成?”
张文彻无奈道:
“罢了,使君一意孤行,老夫又怎能袖手旁观。”
张承奉大喜,起身向着张文彻郑重一礼后,请求道:
“还请先生为我暗中联络忠义之士。”
他在归义军中能够信任的人不多。
而张文彻不仅处事谨慎,更是归义军元老,远比张承奉更为了解归义军内部的实权人物。
况且张承奉被李家监视,这件事情只能交给张文彻去办。
张文彻受了张承奉这一礼,说道:
“老夫年迈,不能仗剑杀贼,如今使君委以重任,老夫必为使君奔走联络,甄选可靠之人。”
张承奉见此行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不愿久留,唯恐自己入府太久,惹人生疑。
“明日还需仰仗先生为我说媒。”
“这是当然。”
张文彻说着,朝门外呼唤张喜首,让他送张承奉离开。
在张承奉与张喜首走后,张文彻拿开蒲团,仔细端详着龟壳上的纹路。
张喜首在送走张承奉后,回来向父亲复命,来到空荡无人的院子里,只听得厢房中传来父亲的欢笑声:
“这是吉兆!太保神灵庇佑!张家血脉不绝!”
张承奉在张进达等人的护卫下,回到了张府。
此时夜色已深,张承奉洗漱过后,便躺在了自己的床铺上。
可横竖就是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政变的成败。
败了自不必多说,必然是命丧当场,即使李张氏心有不忍,只怕也会将他当猪来养。
而事成之后,如何善后又是一个问题。
此前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