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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张承奉手中的节度使印又被李张氏收了回去。
接下来,无论是彻底铲除索勋余党,还是赏赐有功之人,都与张承奉无关,他已经彻底沦为了傀儡,被人送回了李府。
回到自己在李府的卧房,张承奉想起这几日与姑母有关的点点滴滴,内心五味杂陈。
原主坠马,能够确定是有人在草料里动了手脚,但幕后主使之人就一定是索勋?
从来没有明确的证据指向索勋,都是李张氏一口咬定。
在当时的人看来,也只有索勋有谋害张承奉的动机。
如今回过头来想一想,寿诞之日,索然声称索勋被人诬陷,索勋莫非真是清白的。
而真正在暗中动手脚,致使原主坠马的,是他最亲近的姑母,只为了激起众人对索勋的怒火,趁机发动政变。
这个问题,张承奉没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
他只知道,李张氏对这一切蓄谋已久,她就是自己所要面对的下一个索勋。
李玉迎听说张承奉回府,赶忙寻了过来。
“表兄怎么回来得这般早,如今当上了节度使,是不是很威风。”
李玉迎一进门,便嬉笑着问道。
张承奉看着她,很容易便联想到那张颇为相似,却更显成熟的面孔,他很想质问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但理智终究战胜了愤怒,张承奉平静道:
“我失去了记忆,如何能够担负重任。”
李玉迎气恼得直跳脚:
“这是你先祖留下的家业,你不当节度使,还有谁能胜任!
我这就去节度使府衙,为你打抱不平,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觊觎张家的祖宗基业!”
说罢,勒起袖子便要前往节度使府衙寻人麻烦,她自小生长在敦煌,言行举止迥异于中原女子。
张承奉赶忙叫住她,说道:
“莫要胡来,没有人抢夺我的节度使之位,是姑母暂时替我主持归义军。”
李玉迎闻言松了口气,抱怨道:
“表兄为何不早说,害我这般担心。
不过,既然有母亲出面,表兄自可高枕无忧。”
张承奉展颜笑道:
“是呀,有姑母在,这份家业又怎么会让外人给夺走。”
毕竟家贼,又怎么能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