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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典韦吆喝了一声,高顺连忙拍手呼喝,直往后走,两千人翻身上马,拖着疲惫身躯再次前行,每个人的马鞍两旁都悬挂了包袱,里面是当地士绅自愿给与的特产。
“我不信他,”袁绍直接虚了虚眼,崔琰的话并没有起到作用。
他正在走着,头戴冠帽,八字胡,笑容和善的辛评走来,微微躬身,在一旁攀谈道:“崔君难道没听出来,主公的意思吗?他是想要以此,用许攸之名,来背上战败之因。”
三日之内。
“放屁!”袁绍推翻了案牍,那些卷宗情报哗啦啦的翻在了地上,一地的狼藉。
“拖延他做什么?”
可他发现,张韩其实也只是在邺城之外闲逛,找软柿子随时威胁,只要去追逐他就往太行山钻。
如今颓势,他的确可以有才能稳住当下之败乱,但却都是饮鸩止渴,于未来长远不利。
怎么我还劝起云长来了。
于山头大哭一日夜,哭得仿佛天崩地裂,昏倒在山野路边,所幸无人经过,方才幸免于难,否则必然将他拿回衙署受罚。
“许攸,生性贪婪,包藏祸心,恐怕要将其党羽连根拔起,方才能平复如今乱世,扫清祸乱之党,而后还堂前清朗。”
他的兵马,不光是铁骑,在山地里身手也十分了得,把战马安置在某个隐秘之地,然后就可以不断翻越山林设伏,贸然追进去只会折损兵力。
可他反正出不来,袁绍见此状,也就懒得花费大心思去管他了。
“如此,方还可挽回境内人心,否则人心散尽,则再想要如之前那般得到人心拥戴或许就难了。”
又过几日,在武安附近的张韩听闻了消息,笑得合不拢嘴。
“伯常在等我们拿下延津,好让袁绍首尾难顾,此刻局势是混乱的,冀州境内乱成了一锅糊粥,搅和都快搅不动了,怎么还会有重兵在延津县把守呢?”
“伯常如果无事,肯定还在奔逃牵扯之中,最差他还可以躲进山里,”关羽面色平静,收起了一卷桌案上的军令,道:“白马津已经大胜,丞相率军追杀袁绍所部,直至黄河岸边,在袁军争强渡河时又追赶杀之,斩获无数,袁绍已溃不成军,难成气候。”
他背着手慢慢直起腰来,神情已经铁青得可怕,但面庞却可见略作挣扎,只是在挣扎片刻后,袁绍还是眼神逐渐坚定。
“哼,”崔琰瞥了他一眼,“我敬你兄弟是名士,当秉承清流之悟,我不论所谓局势,只知许攸乃是旧臣,因敌人一计离间祸乱,而顺势斩己臂膀,不仁也。”
关羽自问颇为了解张韩的性情,对自家子民好,对敌军治下的百姓或者豪绅,一般不会当做人口,只当做牲口。
“我们这一跑,从延津开始,到武安,接近威胁邯郸,把张郃的大军牵扯在后,如今奔到邺城东,又可去林县,而后再回河内。”
说完,他又立刻改口道:“可是,近乎十日过去了,他们黑袍骑两千余人,两千匹战马,又如何解决粮食问题呢?”
“张郃的骑兵也已经疲乏了,袁熙的大军肯定也在各处设防,封堵我们回去的道路。”
这些消息,不到半日传遍全城,又大肆派人传扬,直至全境之外,在郊外散心的许攸,在某一日知道了消息后。
“然,忧亦非无能之人,希望那些旧友能逃过此劫,再聚于外吧……”
“哈哈哈!!我当世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还真信了!”
“别笑了……”典韦在一旁露出了嫌弃的眼神,“先别管人家,咱们现在怎么回去?”
关云长。
其结果便是……
审配、郭图领人在邺城严查许攸党羽,并且将其家人送至闹市处决,又悬挂尸首于城门,一时间人心惶惶,但是在骚乱之后,却让城中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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