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兵马加紧防范,这样一来,自然会以为我立刻就会赶赴战场,但我却反其道而行之,我不去。”
曹操:“……”
“我就在南阳治理,或者后勤运输军粮,坐镇颍川管辖各地治安乱事,让袁绍心急便可。”
“他既然要防我,当是不得不分出兵力来驻守侧翼,至少需三万人,乃至更多,派遣之将领,不是那大戟士之统帅,也得是谨慎善守的那位张郃将军。”
“这样,无形之中,正面战场他就会束手束脚,那时,便是仍有丞相施为,一旦僵持,方才是时机。”
“然后呢?”曹操又问道。
张韩嘴角一扬,他的心中已有一种想法,让奇兵之奇,变得更加诡谲多变。
稍稍凑近曹操后,轻声商谈,将这段时日与麾下文武一同想出的布局计策详细告知。
一直,说到了深夜,曹操也未曾有懒意之时,甚至越说越起劲……
……
三日后,一队骑兵仪仗出发,从许都到郯城,历经五日,到达城下。
此乃是天子仪仗,册封鲍信为之爵,加五百户,念其劳苦功高,又赏赐他升任了孙策心心念念的大司马一职。
鲍信欢天喜地的接下了诏书,准备亲自安顿送来消息的使者。
但是,却在即将于驿馆分开时,被使者拉住。
“鲍徐州,而今安好,境内稳固,兵强马壮,守得泰山一线。”
“丞相,另有所请,还望鲍公可以入车细谈。”
“志才这话,可是太过见外了,”鲍信愣了愣后,哈哈大笑起来,“你我早年就已相识,又有千丝万缕的缘分,何故如此见外。”
“我进来便是。”
鲍信进了车驾,两人放下了竹帘,各坐在一侧,中间只隔着案牍,这空间其实狭小,小到两人转头就仿佛可触鼻尖。
落座之后,鲍信还是率先坦然豪迈的打开了话匣子,朗声道:“丞相若是有军令,只管来说便是,不至于这般秘密行事。”
“眼下,我军与北方冀州交战在即,难道还担心我徐州会内生乱事,担忧我鲍信不是当年的允诚吗?”
“我的命都是他们翁婿救下的,此等情义每每想来,夜间无不鼻头酸楚,感激落泪,又怎会去生暗害之心呢!?”
“徐州数万精兵,十万兵马,都仍然随丞相调配,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这我知道,”戏志才忙抬起手,面露惭愧之色,“这并非丞相本意,他岂会怀疑鲍公您。”
“乃是,此时身份,不比当初,自然要遵循礼仪之度,二者,这不是丞相所求,乃是伯常之计,是他先前将计策献给丞相,而后让在下来寻鲍公。”
“说来听听。”
鲍信眉头一皱,但是明显来了兴趣,张韩最近几年的好事坏事,呀都听过了不少,有时甚至在院里捧腹大笑,乐不可支。
但,他仍然惊奇的发现,张韩的作战本领,越发的强悍纯熟,早不是当年那个埋头猛冲,计策有缺的愣头青了。
能学会军略布局,而不是听令行事,就是他最大的成长。
“实不相瞒,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伯常了,甚是想念,志才你直说便是。”
戏志才将当下敲定的计策告知了鲍信,让他轻轻点头,同时道:“我知道。”
“臧府君手下的昌司马,和文则一直是好友,他们曾互通秘密之事,得知,袁绍这些年一直对他们许以重利,试图让泰山倒戈。”
“而我,凭借威望,一直也能镇压,但若说他们手底下的那些贼匪出身之人不动心,自然是不可能的!”
“如果有人动心,迟早就会发动乱事,我想,这也是袁绍一直不放弃拉拢的原因。”
“对!”戏志才笑着点头,“他不放弃,就是为了成则有泰山相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