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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析出问题了,难道解决之法不应该是大家一起想吗?
贾诩眨了眨眼,道:“老朽觉得,首先排除两个人,他们一定没有害君侯之心。”
“府君、祭酒,是吧?”
张韩眼睛一亮,这两位的确不可能,戏志才是他的举主,害他等于害自己,再喝多少酒他都干不出这种蠢猪事。
奉孝就更不会了,因为他一直在北方战场。
贾诩干脆利落的点了点头,道:“冬天了,君侯的围炉宴也差不多了,军中有人买到了上好的虎胆、熊胆、鹿茸以及许多贝类,将他们请来商议吧。”
我一个人受罪,没有意义。
大家一
起开诚布公的受罪,肯定能想出办法,即使没有,那两位若是把蒙在眼前的这一叶拿开,知情了,以后帮你求情也好说话。
大不了大家一起去哭求嘛,人心都是肉长的,最多贬官、罚钱、削权而已,人没事行。
这乱世,活着就好。
每到危机时刻,贾诩本来就很绝顶的脑子就会超速发散,总能有寻常人想不到的办法,总是自发的寻找最为稳妥安全的境地。
这份能力,堪称当世无双。
张韩就没有这种危机感。
所以他盯了贾诩好久,有点羡慕怎么回事……这能力怕不是到了接近一百的时候,每个顶级谋臣都有的专属。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
“行,请二位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