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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氏至今呐,其实走得不算顺畅,我自小时,因族中需要关系,家里将我过继给了大长秋,也就是我父曹腾。”
曹嵩也不卖关子,将心中想和张韩说的话,娓娓道来。
“打那时起,注定自我这一代往下,与士人皆背道而驰,我曹氏也由此背上阉宦之名。”
“唔……”曹嵩努起了嘴,仿佛深思起了那一段岁月,将话停在了这里。
片刻后,又重新道:“我估计,他们不是单纯的将我曹氏当做阉宦一党来对待,而是更加看不起,因为是背弃了士人,投于宦官一党,有失气节尊严,只为求荣而无自尊也。”
“到阿瞒举于雒阳,那时两党之间的仇怨,又已不可遏止,随时将发也,于是我有意脱离宦党,做了一件事。”
“五色棍?”张韩很聪敏的立刻想到了这一桩责规,那是年轻气盛的曹老板设立。
整个过程中,张韩没有表现出嫌隙,就好像是在照顾自己家的长辈一样。
“你说,他哪里有一个南阳太守的模样,倒像是个商贾。”
我还打算,今日好生呵斥一番,却没想到问出如此重要的心迹。
……
“现在,北方强敌未除,南方局势不定,西凉关外虎视眈眈,又有川蜀益州天府之众,尚且不能提及这等好高骛远之事。”
“伯常说得好呀,光是凭借一句求真务实,就已让繁文缛节傍身的士人羞愧不已,他们定然是比不上你的。”
唉,我真的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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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听闻伯常在外常惹事,军中嚣张跋扈、不尊军令,对同僚也是仗势欺人,敛财无数,仿佛不知道收敛一般。
“科考,其实就是把人入仕出登青云的苗头,从造势声名,重新拉回到自小苦学上,也不会再有这么多家族,致力于声名,他们本意是好的,察举孝廉而任官吏,其品行端正,才学有名,自小有人担保其人品,以后做官肯定也能为民请命,可是当这考察、担保的路子出现了腐朽,那就未必是真名了,不过是花钱买来的虚名而已。”
“你告诉他,现在不必停留在许都等待结交各方权贵,并没有什么作用,不如星夜疾驰,让许贡放弃一切,离开孙策所在,不可与之力敌,能活下来,才有可能商量接下来的投靠。”
“嗯。”
“嗯,嗯!”曹嵩眼睛明亮,再也止不住笑意。
“我汉朝,到近百年来,最爱出的是什么?神童。”
“伯常兄长今日忽得翁翁召见,是否是又有设计么事商量?”
“唯。”
张韩坐在他面前,轻笑道:“翁翁,此事其实也不难想,我出自白身,以前是务农的,而且故地的名册上都找不到我的名字,那其实说我是贱籍也不为过。”
……
“当然不可能说,”张韩苦笑摆手,忙否认,并且有一种讨好的意味,道:“孙女婿也是今日和翁翁聊得兴起,随口一提罢了,这是长久之计,不能现在提出,不过我心中自然是会时刻为岳父谋求未来,翁翁所担心之事,我一直记挂着呢。”
“你明日再去找他,”曹操拿了一封书信递给了曹昂,笑道:“给他也找点事做,这是袁绍近期写给杨公的书信,看起来并无异常,让伯常去追一追,能有何意。”
“但此战,会一直持续,阿瞒看似要征战天下,可实际上他还有一仗不可避免,便是和这些士族之间的斗争。”
“其二乃是,划清界限,不可再被人认为宦官一党。”
曹嵩愣了愣,脑子里大致有了一个雏形,其实也就是让朝堂出试题,在各地选拔学子,考察其能力、品行、德育等科类。
“嘿嘿,”曹嵩听了这个词,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脸上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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